希望自己赶快晕过去,好歹不用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出租屋的门被人砸了几下,屋里顿时没了声音,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前去开了门,见到门外的那张脸后,几人腿都吓软了,就差没跪在地上。
“翟哥,哥……你咋来了……”开门的那人被一巴掌甩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屁也不敢放一个。
“你们他妈的胆子大得想造反了是吧?”
翟驰把堵着门的那个一脚踢开,看到了床上把自己蜷成一个逗号的王羽扬。
他的菊穴里还插着半根点燃的烟,烟雾飘到空中,聚成一团散不掉的雾。
翟驰低骂一声,扯起脚边那人的头发,用力丢了出去。
“你们他妈的鸡巴是有多痒啊?没有钊哥的命令就敢动他的人?不怕他把你们这几根管不住的玩意儿剁下来吗?啊?”
翟驰气得脑仁疼,恨不得言出法随。
打发他们滚了,翟驰小心翼翼走到王羽扬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头。
“呜……滚开,别动我……”王羽扬看都没看,下意识躲闪着,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宝贝儿……哥哥来晚了,没事了啊……”翟驰心里莫名揪了一下,放软声音解释道:“哥今天外边有事,看见未接我第一时间就回了……唉,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这帮傻逼真敢来找你……”
听见翟驰的声音,王羽扬哆嗦着把头从臂弯里抬了起来,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都被水淹了。
翟驰帮他把黏成绺的刘海拨开,轻轻揉了揉底下光洁的额头,“来,哥帮你洗。”
王羽扬咳了几声,挣扎道:“他们……”
“我让那帮畜生滚了,就咱俩,别怕了啊。”翟驰冲他笑笑,安慰道。
“……”王羽扬艰难坐起身,用颤抖的手拔掉插在他菊穴里的半截烟头,丢在地上。
“你也滚。”他的声音冰冷,却发着抖。
翟驰手停在半空,笑容也僵在脸上。
王羽扬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下了床。
衣服丢在床底,他一件件拾起来,不顾身上黏稠的体液,机械地往身上套。
“别穿了,先洗洗……哥帮你洗,听话。”
翟驰按王羽扬的手,却一次次被他推开。
“羽扬,听话,别穿了……羽扬,王羽扬!”翟驰急了,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