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警。”
“……”
翟驰点了根烟,递给王羽扬一根,他没接。
“那几个人哥会帮你处理,但……这事儿不能报警。”
“一方面是报警没用,能处理他们的只有上头那个姓吴的,就算是我管,也得经过他的允许才行。”
“另一方面……”翟驰弹弹烟灰,看着身侧的王羽扬,犹豫道:“我不想你身体的秘密再被别人知道了……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
王羽扬垂头不语。
说来也可笑,他被人轮了,连报警的权利都没有。
“你放心,哥帮你处理好,那几个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翟驰把半截烟头丢到车窗外,笑着摸摸王羽扬的脑袋,问道:“饿不饿,哥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麻辣烫?”
王羽扬偏头躲开:“回学校。”
“吃点吧,这么晚回学校也没饭了,小心半夜饿肚子。”翟驰发动汽车,不依不饶道。
王羽扬没再回应。反正他的话没用,说了和没说也没区别。
回到学校后,宿舍里空无一人。
不过正合王羽扬的意,他巴不得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脱了衣服,对着浴室的镜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己。
白嫩的皮肤被染得五颜六色,青紫与红痕遍布,阴阜处的耻毛被拔得一根都不剩,只剩睾丸附近短短的几根还冒着头。
不知是谁在他大腿根咬了一口,牙印深深印在上面,直到现在还没消掉。
王羽扬盯着镜子,一动不动。
半晌,他笑了,笑出了眼泪,笑出了哭腔,笑得比任何表情都难看。
王羽扬在喷头下淋了两个小时,拖着酸痛的身体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搓干净。
可伤痕怎么能洗掉。他只能一直搓一直搓,直到把身上的所有皮肤都搓得和它们一样红为止。
王羽扬躺在床上,给手机充上电,十几通未接和几十条信息唰唰弹出来,发信者无一例外都是关继。
他点开最近通话记录,这才发现,他最后的那通求救电话打到了关继那里。
通话时长显示十三分钟,从那几个人把他拖走开始,到他被扔到床上、扒光衣服为止。
王羽扬呆愣在原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关继竟然第一时间接通了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