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去想,到底那时候的那些拐弯抹角的好意对你来说有多珍贵,才会那么舍不得。
可如果你知道那些好意……佐助死死咬着牙,忍受着越发汹涌得情潮在体内肆虐。
被咒印加强过后的身躯,即便高潮到全身颤抖,也能不断开发忍耐的极限,佐助每每以为自己快要昏厥但事实证明那只是爽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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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结实实趴在地上,用膝盖手肘作为支撑,好迎接那狂风暴雨一般得抽插。
双腿之间的肉穴汁水丰沛,被连续干了四个多小时后,肉花浓艳了许多,缩着红彤彤得媚肉像是没牙的婴儿嘬奶嘴似的吞吐着巨根,经常能从里头挤出些奶泡似的精液。
佐助已经忘了自己高潮过几次,下头肉腔被进进出出得扯着肉,时不时就能挤出些液体,怕他缺水过多,鸣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嘴喂些水过来。
舌尖抵着喉咙,大量的水被迫咽下去。
超过身体存储得极限后,就会失禁,透明得水流一股股从泄殖腔里释放出来。
再搭配上那副高潮到恍惚的神情,如果是四年前的漩涡鸣人,大概怎么都不可能想象到,那个在终结之谷出手狠辣无情,甚至铁了心要与他斩断羁绊的好朋友,会有一天以这副姿态脱光了在他身下。
暗色的皮肤光滑细腻,紫色双唇微微张开,已经咽不下的水顺着脸颊流下,糟糕到无以复加的样子。
“不要、了,咕……鸣人、啊哈!”佐助声音带了哭腔,他已经有些受不住越来越长时间的侵犯,不单单是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控制的挫败感,更让他恐慌和难以接受的,是完全臣服在这种灭顶快感下的自己。
偏偏鸣人很爱看他这副被情欲折磨到彻底沦陷的样子,一次次强迫他失禁,让暖热得液体浇在鸡巴上,然后更加兴奋得贯穿肉腔深处。
“那你求我,说你输了,就放你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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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蛋。
佐助恨恨瞪着他,再怎么样,他的自尊心都没办法让他低头服软。
鸣人也是吃准了这点,他还没爽够,也没心思忍耐,甚至未尝没有让这个宇智波好好吃点苦头的打算,都已经到这地步了,没理由再停下来。
被那种极富征服意味的狠戾眼神牢牢盯着,佐助很难不去回忆当年这家伙说要打断他手脚的样子,好像也是这样不容置疑得强势姿态。
——他总把我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呲着牙让所有人退后。
明明很讨厌这种失去自我的感觉。
但如果是这家伙的话……
佐助侧过身,一边承受着下体的激烈进攻,一边拧腰扣着鸣人的肩膀主动吻上去。
那就试试看好了,谁更能占据主导权。
鸣人享受着他的主动,索性让佐助坐进自己怀里,抱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得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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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试过女人,也没有睡过其他男人,却觉得再没有比现在插着的肉腔更舒服的所在。
那穴口里头层层叠叠的肛瓣惯会绞咬着龟头,而隆起得肠柱血管就像是锯齿状的肉点梳,妥帖照顾着鸡巴上的每根青筋。
怎么插都很舒服,操得越用力就会更舒服得回弹上来,产生一种独特的真空感,鸣人甚至都有些怀疑里头是不是长满了小嘴,否则怎么那么会吃,又那么会喷水。
佐助眯着眼睛喘气,双手搭在鸣人的肩膀上,膝盖分得不能再开,他感觉那玩意已经完全捅进了肠子里,但慢慢适应那种过度的快感之后,确实爽得要命。
习惯完全填满的肉腔,抽出来的时候反而会感觉到空虚,但插得越用力,摩擦到的肉壁越多,快感就越充沛,一阵一阵连绵不绝得涌出来。
没有撕裂感,也不会因为太大太挤被撑到作呕,不论怎么感受都觉得是极其适合跟人类性交的器官,甚至说难听点,就像个鸡巴套子。
和人类完全不同的肌肉分布,至少多上十几倍的感觉神经和反射神经密密麻麻得分布在泄殖腔上,导致甬道内部几乎处处都是敏感点不说,包裹强度和收缩力甚至始终维持在一个绝佳得产卵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