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舌尖缠绕,互相品尝彼此的唾液。
一开始还有些青涩,后面两个人都越发熟练得换气,舔舐。
半晌后才分开。
3
“你的表白,我接受了。”
“佐助,你的语气真是一如既往得让人火大啊!”
膝盖一沉,那个宇智波俯首半跪在鸣人面前,左手扶着那根肉棒卖力吞吐,另一只手塞进自己的泄殖腔去抠仅剩里头的精液,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仅剩的写轮眼自下而上瞥过来,纯黑瞳仁中间一抹猩红,三枚勾玉微微上翘,诡悚非人的冰冷感裹挟着最淫媚直白的举止。
“你不细患?”因为嘴里鼓鼓吃着漩涡鸣人的阴茎,佐助的声音有些含糊。
就好像全身得血都一下子冲到了那根海绵体上,鸣人瞪着眼睛重重咽了一口口水,刚忍不住伸出双手就被宇智波佐助牢牢按住。
那家伙吐出嘴里的东西,对他挑了挑眉。
“别动,我来。”
咒印状态的少年自顾自扶着九尾人柱力的阴茎对准下身肉穴,拇指和食指撑开还有点红肿得肉花,软和湿润得肉腔先是颤巍巍得咬住龟头,再一嘬一嘬得吃掉整根肉棒,佐助试探性得上下摆动腰肢,拿捏准自己的最高承受力之后。
立刻狂风骤雨般得骑了起来,在咒印加持下,哪怕查克拉被封住,他的体力也好得惊人,只是比不过某个笨蛋而已。
3
漩涡鸣人嘀咕了句‘我可太喜欢了’之后,手指顺着佐助的结实有力的大腿往上,抚摸过线条优美得精悍腰胯,然后是胸口连同锁骨,一寸一寸得揉捏过去,年轻美好的肉体极富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原本有些刺手的靛蓝长发正湿漉漉得贴在后背,好几缕发丝仿佛被佐助的动作牵引,蜿蜒出凌乱的线条。
“啊唔,哈啊!呃唔啊!”
两人都肆无忌惮得呻吟着,像是要发泄干净这些日子的禁忌和苦闷一样。
就算未曾愈合完全的四肢还在作痛,并不太能支撑这样剧烈得动作,但那些痛苦也像是成为了这场愉悦、充实、甚至疯狂的原始律动的一部分一样迷人。
一切都无所谓了,不重要了,理智被抛之脑后,佐助很喜欢这种刻骨疼痛下的快感,脸颊眉梢泛起一圈红意,眼神迷离到极致,感官出奇得轻盈,眼前一切开始朦胧不清。
然后再重重坠落下去,让空荡荡到麻木不仁的心口余烬擦出一丝余温。
佐助双手撑在鸣人的胸口上,为了追随快感而竭力摇摆腰肢,然后故意拔出来,用肉腔口蹭着鸣人的睾丸和会阴,那种湿答答得厮磨方式更像是某种不负责任的勾引。
但鸣人知道这是佐助爽到极致之后的休憩,这个时候的他脸上表情是慵懒而放松的,他很享受这个时刻的情爱余韵,那样柔软温和的眼神更是鸣人从未见过的。
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3
无论何时,鸣人都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渴望简直是到了灵魂都要颤栗的地步。
直到某种熟悉得幻觉再次席卷。
天地万物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昏昏暗暗的赭红。
佐助冷静得看着鸣人失控,看着他柔软的小麦色皮肤慢慢变成粗糙的褐色树皮,丝丝缕缕的血红肌肉就像是无数畸形得树根一般蠕动着扭曲膨胀。
原本手肘和膝盖的位置长出尖锐的青黑色骨刺,背后也冒出一块块怪异的肉瘤,五官虽然勉强保留,但嘴巴两侧肌肉开裂,里头满是密密麻麻得尖牙。
简直就像是一头小十尾。
万花筒写轮眼毫不犹豫得开启,暂作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