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杰内西斯反手抚摸着坚硬的鳞甲，视线焦点落在金属天花板更往上的地方。他有双苍蓝色的眼睛，比天空颜色更浅些，像某些气体燃烧时的火焰。

魏斯皱起鼻梁发出吼叫。他想反驳“处男”又想反驳“服务”，还想捏住杰内西斯的脸让他好好看着自己。但这样要求他的注意力显得很逊，魏斯暗下决心要靠实力把杰内西斯肏到心服口服。他比杰内西斯以前的男人更强，杰内西斯没理由再想着死人。死亡就是失败。

魏斯抬起一条腿抗在肩上。杰内西斯胯下的毛发跟头发一个颜色，阴茎垂在腿间，没什么精神。魏斯撸了两把，猝不及防被勾住脖子往前压，脸几乎埋进阴毛中间。他来不及发怒杰内西斯双腿盘上他的肩膀，阴茎蹭上他的脸。

“手活太差了，”杰内西斯摸摸他雪白的长发，心想手感像鬃毛一样，犬科动物的毛就是比猫科更粗硬一些，“舔舔。”

他要求得太理所当然，魏斯如果发脾气会显得自己很小气。魏斯心想他能给我肏，我给他舔舔也没什么，遂张嘴叼住。

“嗯……”杰内西斯发出轻柔的鼻音，放松双腿，手指插进长发间，“口活也很差。”

魏斯扒开夹住自己的大腿，抬头怒道：“嫌差别让我舔！”

杰内西斯嘴角噙着笑，懒散而狡黠。魏斯一愣，他仿佛从中窥见了地上世界的一鳞半爪。这不是属于深渊之地的笑容。

他当然不属于这里。但他为什么不立刻离开？

“不为难你了，小处男，”杰内西斯舔舔上唇，摘下手套，掏出一瓶治疗剂倒在手上，“好好学着。”他摸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肛门，抽插旋转。

魏斯喉结蠕动，低头看着肉穴皱褶含着手指一张一缩。谁都有的排泄器官，长在杰内西斯身上就换了种意味。手指进出剪合，皱褶逐渐松开，杰内西斯随之发出轻声呻吟。他不止是在给自己扩张，他是在自慰。

“唔……愣着干什么？”杰内西斯赤脚踩上魏斯肩头，“干活呀。”

“呵，我看你自己玩得挺爽的。”魏斯自觉丢人，愤愤抓住他的手拔出来，自己的手指插进去。肉穴是另一张嘴，含住粗硬的手指。魏斯在里面摸索，第一次知道人屁眼里面原来密布皱褶，柔软水嫩。地下世界的生活太匮乏，魏斯想不到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