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忽然变得敏感，渴望贴紧另一个人的皮肤。但现在他腾不出手来给人脱衣服，想动却不敢动——倒不是在意杰内西斯是否受得了，是他一动肠肉就猛得绞紧，像要把什么东西一口气榨出去。

杰内西斯半闭双眼，脸颊微红，唇角仍然噙着笑：“第一次速度快很正常，嗯，不笑你。”

“你才快！”魏斯气得长发倒竖。他原以为下面那个更辛苦，受不了粗暴动作。但杰内西斯看起来游刃有余，大腿松松夹在他腰上，大腿内侧光滑柔韧。

杰内西斯笑了几声，肠道也一同震动。

“你笑什么！别笑！”

“哈哈哈哈……”杰内西斯笑得更大声，胸膛腹腔都在用力，乃至于癫狂。魏斯想说你是不是疯了，他又忽然笑容一收，恢复成懒散模样。他把皮大衣褪在身下，脱掉内衬的打底衫，全身赤裸，抱住魏斯。“可以动了，小狼。”

魏斯对杰内西斯心里闪过多少念头不感兴趣。胸膛紧贴在一起，皮肤像融化了似的被汗水黏合，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一具强悍有力的肉体与他负距离接触却没有任何危险性。谁也不会死，谁也不会受伤，他们只是在进行某种没有后果的轻松游戏。

难怪神罗禁止他们与人性交，这种事太容易消磨意志，令人软弱。地面上的人竟然可以随随便便地做这种事，难怪他们弱小不堪。如果不是还有其他目的，魏斯绝不会放任自己沉溺于性爱游戏。

“唔嗯……魏斯……呜……”杰内西斯把下巴搁在魏斯肩上，随着体内的冲撞，毫不吝啬地叫出声给予回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有一把好嗓子，叫床时高一声低一声婉转动听。稍微有些做作，但魏斯长这么大连黄片都没看过，辨别不出真假。

杰内西斯不是故意敷衍他。小狼动作生涩，缺乏技巧，不过态度认真，扎实肯干，值得鼓励。但对杰内西斯来说还不够。即使鸡巴正插在他屁股里撑开肠子，快感也还像是隔了一层，少了一点。他尝过真正欲仙欲死的灭顶快感，再也无法被满足。

杰内西斯抱紧怀里耸动的躯体，与他怀念的记忆相差甚远。但他也有很多年没抱过另一具活人的躯体了，忍不住用作回忆的素材。至少都温暖鲜活，肌肉结实，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他记得自己趴在半人高的石头上，除了铺在下面的衣服没有什么东西提供缓冲。安吉尔变作四臂四足的奇美拉，用后爪立起，似蹄似爪的宽大前掌踩住他的后颈。他的脸被压在石头表面，凹凸不平，隔着衣服擦伤颧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