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中的文身贴,在C选手背部留下完整文身图案,而后S选手将图案覆盖处皮肤剥除真皮层并拍照;B:C选手使用阴茎与S选手肛交,在不触摸S选手阴茎的前提下使S选手达到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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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坐在实验台边上,把文身贴的边角揭开一点点,然后一脸深仇大恨地盯着它。
“早啊,克劳德。”萨菲罗斯六点钟从房间里出来。他把肩甲拆掉,没有佩戴腰封和手套,只穿了风衣和长裤赤脚走出来。他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手腕脚腕上有一圈青紫,总算不再是非人般的完美,有了一点点放松和疲惫。
克劳德低着头举起文身贴:“今天选A吧。”
“给我看看新任务。嗯……B项不算过分,我们可以继续选B。”
克劳德上下打量他:“你确定你还有那个能力?”
“……”萨菲罗斯清清嗓子,“我预留了食物,我们可以休息一天。”
“早晚要完成的。而且我不想欠你的,也不想上你。”
“很有原则嘛,克劳德。”
“是啊。”克劳德把上衣从头上拽下来,“别废话,你手不抖了吧?”
萨菲罗斯笑起来:“至少这一点你可以永远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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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那倒是。”
克劳德趴在实验台上,侧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平面上,庆幸自己对实验室没有心理阴影。他昨天才意识到,对萨菲罗斯来说光是走进这个房间都是个挑战。
萨菲罗斯把头发扎成马尾,给双手、手术刀、镊子和克劳德的脊背消毒。
克劳德还是少年体型,脊背不宽,也没有多少肌肉和脂肪,背上的皮肉薄薄覆盖住脊椎和肩胛。克劳德已经开始紧张,消毒液的味道令人联想起受伤、医院和针头。真奇怪,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被长刀捅,被子弹穿,童年时打针的记忆却还能令他紧张。
文身贴按在肩胛中间,稍微靠下,不会从衣领上露出来。萨菲罗斯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按压每个角落,力量不算大,却带给他一种轻微的幻痛。
算了,明知道萨菲罗斯要在自己身上动刀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克劳德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萨菲罗斯揭下文身贴,再次消毒。他左手持手术刀,想了想踩动实验台下方的踏板,把台面调高。他没给活人做过手术,不过学过一些解剖技术,只剥除皮肤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他一手按在克劳德背上,克劳德攥紧拳头闭上眼睛,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恐惧他仇恨他但信任他,真有趣。我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手术刀薄如蝉翼,刺入皮肤的瞬间几乎没有疼痛。萨菲罗斯迅速刻完整个“人”字,伤口才开始沁出细小血珠。
“接下来会比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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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克劳德闭着眼睛不动。
萨菲罗斯将刀片横插入“人”字的撇画尖端,从皮下切断皮肤组织,用镊子夹起一角人皮。克劳德拧紧眉头,呼吸紧张,肩胛发抖,但撑住了没有挣扎。活人皮肤富有韧性,对技术要求不高,一边提拉一边切削,从脂肪层和筋膜中间可以很容易地分离。萨菲罗斯不知道怎样能减少疼痛,但他可以剥得快且精准,完整剥下一个“人”字,没有多下一刀。
“好……了吗?”克劳德闭着眼睛小声问。他额头上出了一层汗,金发湿哒哒的蔫下去。
“完成一个字。”萨菲罗斯没问是否需要休息,果断重复之前的程序,很快变得熟练。
皮肤缺损处露出筋膜包裹的肌腱,轻微蠕动颤抖。萨菲罗斯不为所动。这种程度的残忍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也不打算在克劳德面前装出虚假的关心。这种程度的伤不发炎感染就不算什么。
克劳德咬着嘴唇,眉头耸起,看起来不是痛苦,而是委屈。他有一张漂亮的脸,露出这种表情显得很可爱。
萨菲罗斯用气声笑,克劳德睁开眼睛瞪他:“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