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想说不如你经验丰富真是对不起了，又顾忌这话会不会太难听。萨菲罗斯很可能有过非自愿经历，不该被这样嘲讽。他想了又想，最后愤愤地哼了一声。

萨菲罗斯发一连串低沉的笑声：“要不是你背上有伤，我早就骑你了。”

还有这莫名其妙的。

“那你慢一，一……对，要有节奏……好孩……”

他的话像咒语一样，尖的探耳像直接到了大脑，带来瘆人的快。克劳德闭双，哆嗦着一如注。

他引导他用沾手指，两人的手指一起质的甬，随后换上。环状肌裹住克劳德，炽致，无穷无尽，就像萨菲罗斯一直以来那样。克劳德觉得自己在另一个人的里熔化了，分不清两躯的界限，只有为一的快乐。

克劳德用化到非人的力量，冲撞。他记得的位置，上去后萨菲罗斯发哽咽的，夹住他的大和被他掐在手中的腰肢颤抖扭动。

如果这就是，难萨菲罗斯——他所痛恨的那个萨菲罗斯——着他吗？想与他血相连，魂归一？

“再来。”克劳德撑起，眉微皱，目光定。他的定格在十六岁，在这方面且力旺盛，泡在的里，很快就恢复度。“别使坏，萨菲罗斯，你告诉我怎么。”

“克劳德……”他的名字从萨菲罗斯嘴里喊来，节奏总是与别人不同。“可以了，继续下一步。”

克劳德撇开视线：“为了完成任务罢了。”

萨菲罗斯还没完全起来，前天的任务对他的来说太过困难。恢复能力严重削弱，现在刺激前列几乎只有疼痛。不过他不打算说，克劳德经验匮乏也不像能分清的样。他会让克劳德知，但不是现在。

萨菲罗斯息声逐渐增大，偶尔漏。抬起上半又重重落下，腰向上反弓，后脑支撑。克

幸好克劳德的力没有削弱，他可以这样一直运动到明天。他的辛勤工作逐渐显成效，量在萨菲罗斯内积累，在无瑕的肤上了一丁汗。

跟萨菲罗斯上床觉就是这样吗……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在伪装，隐瞒，欺骗，萨菲罗斯也是。年少时最隐秘的妄想化作真实可的，温致，汗粘腻，却少了那时的激情与希冀。他甚至不敢看萨菲罗斯的睛，不敢放纵自己去接吻。在许多年后，他的梦又以另一形式被践踏了。

“持不了就不要持了，等你下一次，呵呵呵呵……”萨菲罗斯把他的压低，他的耳廓，“好孩，给我吧。”

萨菲罗斯用了然的目光最后看了他一，闭上睛。

“是。”

克劳德得厉害。每当他意识到萨菲罗斯的包裹着他，着他，压榨着他，缺乏经验的下就濒临失守。现在萨菲罗斯没有与他战斗的力量，却仍能激起他的危险直觉，与极端的快混在一起，把他的每神经架在火上烤。

“你闭上睛。”

啊，对了，就这样。克劳德保持节奏，像一只任劳任怨拉车的陆行鸟。背上的伤有疼，不严重。

受对方的全，觉信号太多了，他大脑过载，无法反应。

“嗯？”

“你……你别故意夹……”克劳德面红耳赤。

“哈哈，去后我会记得你的。”

萨菲罗斯硕大的还是沉甸甸地垂着，半不，克劳德很想不顾任务给他一。但如果一次不能完成，再来一次会更辛苦。克劳德只能他的指示，慢，，有节奏。

萨菲罗斯抬手捂住嘴，小腹肌绷清晰的形状。他开始轻微动，摇了银发，面红。

“别睁，别看我。”

可萨菲罗斯似乎心情不错。他接住克劳德搂在，轻抚覆盖伤的纱布。肤完全剥除的伤愈合缓慢，运动时了更多组织，渗透了纱布，一会儿要换一遍药。这样的伤一定会留下疤痕，形成清晰的字迹。克劳德的脸贴在他上，眨时睫扇动，扫过肤，让人心发。

克劳德从未幻想过自己能比萨菲罗斯更，他只是壮着胆想象过或许萨菲罗斯也有受伤疲惫的时候，也许自己可以作为英雄的同伴照顾他关心他。但现实是他杀死了萨菲罗斯许多次，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只有互相伤害。

萨菲罗斯挑眉，又笑起来，捧住克劳德的脸：“想让我舒服吗？”

逐渐地，克劳德明白过来，现在过分刺激前列或许并不舒服。他需要把自己的当一勤恳的，耐心，制造另一。

克劳德觉得脑里安静了不少。萨菲罗斯表情平静，微张着嘴息，这张丽的脸与记忆的梦逐渐重叠，终于不再是在克劳德神经末梢上的一块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