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快感。
克劳德不敢动也不敢不动。他试图用指尖夹住异常组织,但没能成功,血液太滑。他必须把手插得更深一点,手指插到异常组织后方,弯曲起来捧住它,将它从肠壁上抠下来往外拖。
萨菲罗斯发出压抑但曲折的呻吟。除了克劳德的手刮过结肠瓣膜的剧烈快感,还有仿佛肠子被拽出去的怪异刺激。他全身颤抖,控制不住肠肉急剧收缩绞紧克劳德的手。
克劳德一鼓作气把那团东西拽出来,除了一块大致呈椭球型的主要组织,上面还拖着许多长长的血管。可以想象那些血管蔓延进肠道深处,附着在肠壁上吸收血液里的营养。它是一种寄生虫。
但人类的正常胚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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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抖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从克劳德手里接过那团东西:“把手术刀拿过来。”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变态。”但克劳德还是去拿了。
萨菲罗斯把它托在手里,一层层剖开。包膜里面不是均匀的肉质,有些形状陌生的器官和软骨,克劳德看不懂,尼布尔海姆的小孩一般学会识字就算毕业。萨菲罗斯把每个器官单独挑出来,剖开。
“行了,丢掉吧。”
克劳德早就毛骨悚然,捡起那些肉块想丢进马桶,想了想拿出去扔出窗外,看着它们在窗外的黑色风暴中化为齑粉。
萨菲罗斯打开热水,没塞住下水孔,让热水冲刷浴缸。现在的身体很容易疲惫,他趴在浴缸边,看着克劳德冲澡。
“……看什么看。”
萨菲罗斯眨眨眼,微笑:“你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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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亲切。我们之间有某种特殊联系。”
“……”这话听起来暧昧,但克劳德知道那只是因为杰洛瓦细胞间的联系。他未受强化时见到萨菲罗斯可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你和我交配,一定会产生这种异常胚胎吗?只能产生异常胚胎吗?”
克劳德用最快的速度冲洗身上的血:“你在实验室待久了脑子被宝条污染了。”
萨菲罗斯不再说话,竖瞳盯住他,眼神诡秘。克劳德面无表情落荒而逃。
如果不止是异常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