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

一、、长的东西抵在他大上，直哉哆嗦了一下，抵抗的念忽然从他脑海中消失了。

……等等，药味**？

“这小还享受起来了。”有人说。

酒和药使肌更容易放松，男人们架起他的，笔直地撑开和直，直哉想挣扎，但药使他的推拒好像拒还迎。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大的碾压过前列，他内爆发前所未有的快乐，像电击一样刺激得他全搐、前发。

直哉脑昏昏沉沉，听不清成句的话，只有“”这个字印在他脑海里，好像在用语言他的脑一样。

黑人在背后推他，公厕外还有一个大壮的白人在一白纸卷的、味有臭的烟*，两人换了一个不算隐秘的神，像护卫似的把直哉夹在中间，庄重地送公厕后面偏僻的酒吧。

有人在抠他的，这是在什么？有痛。直哉想皱眉，但是他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全上下轻飘飘的，他甚至觉不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

直哉回答不了，那人

“就是因为小才喜被大吧。”另一个男人说。

实际上味比他想象得更难喝，不仅有酒呛人的辣味、齁人的甜味、果的酸味，还有苦丝丝的药味，冲得他脑发昏。这垃圾也就只有这些底层垃圾会喝吧，直哉觉得自己居然赏脸跟他们一起喝酒实在太平易近人了。

“小可怜，让爸爸教教你大的好。”第三个男人说。

他恍惚间知自己的脑不正常了，但他懒得在意，他很累，同时也很饥渴，他想女人，想用大女人——大。

他脑里不剩其他东西了。

“这么快就能？天生的婊吧。”

有人住直哉的下，把假来：“小，敢咬就把你下卸了，别自讨苦吃。”

酒吧里拥挤而吵闹，类似迪厅的灯光既不能照明又很刺。男人们给直哉了一杯颜里胡哨、咕噜噜冒泡、还有些沉淀的酒，直哉觉得有伤，在御三家很难看到这的东西，好像加了半斤染料能把到都染上似的。直哉觉得刺鼻的酒味和香味闻起来很讨厌，但男人们嗤笑着若无其事地仰下一整杯，其他人鼓掌哨叫好，于是直哉觉得喝就喝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就是难喝一些。

他浑燥，胀，这才意识到已经不在上。有人住他的，掰弯，直哉疼得惨叫，但他费尽力气也只能发细弱的呼声，他甚至不确定声音有没有离开嗓。

红蓝绿灯光在前疯狂旋转，直哉觉得想打碎它，但丢去的杯没能附上咒力，绵绵地从他手中落，甚至没能划一抛线。

“这么小的废也好意思。”一个男人说。

他勉意识到了这些人打算什么，但他没有愤怒的力气。许多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摸他的、腰和，还有人在他的嘴，试图把什么东西去，直哉奋力去咬，但那只是个硅胶的假货，压在发麻的上，让他觉呼困难。

还有更多的男人在笑。

“赶老忍不了了，咱们都过一再慢慢来。”

怕猴打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