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示威,嘴唇的弧度近似微笑。他的瞳孔在湛蓝的虹膜中央收缩成针尖大小,指尖抠进夏油杰上臂的肌肉里。夏油杰仍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几乎感觉不到痛,上臂放松,抬手虚扶住他的腰。
“小点儿声,臭小子。”甚尔被他吵得耳鸣,在五条悟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按住后腰发狠肏他。五条悟想宰了他?那可太棒了,甚尔想继续折腾他,折腾到他忍耐的极限,然后跟他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一旦动起手来,五条悟不会满足于只把他一个当做清除目标,一个年轻的、肆无忌惮的最强者,想来会非常有趣。
不过……算了,看在钱的面子上,甚尔快速抽插几次把精液灌进去,关上跳蛋开关,心满意足地抽出阴茎。
在他接过的委托里,这是相当令人愉快的一单,想来这世界上没有几个屁股能比这两个更值钱。他现在应该应景地来根事后烟,可惜尼古丁对他的神经不起作用。
两个昂贵屁股的主人还保持着原来的位置。五条悟与夏油杰对视良久,把脸埋进夏油杰的胸肌之间,翻来覆去地喊“杰杰杰”,夏油杰揉着他的脑袋在他耳边小声说“没关系”。他们俩把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一起,像两只淋湿了毛的猫崽子。甚尔怀疑他们是故意装成这副德行,想让老东西们放松警惕亲身出现然后一把捏死。
“有这么脆弱吗?”甚尔爽过之后心情很好,决定稍微关心一下金主的身心健康,很快发现了端倪:五条悟失禁了,尿在夏油杰的肠道里,现在还被阴茎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哈哈哈哈哈!”甚尔毫不客气地大笑。
五条悟恼怒,泪水浸泡的苍天之瞳倏然雪亮。但夏油杰也跟着笑起来,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他脸上丝毫看不出难受,好像被灌了一肚子脏东西的人不是他一样。
“杰!”五条悟瞬间收起爪子,把额头抵在他胸口,撅起嘴熟练地撒娇。
所谓的“最强”就这点儿本事?真没用。甚尔懒得理这两只黏黏糊糊的小鬼,用T恤擦拭自己湿淋淋的下身。这根肉茎即使软下来也相当可观,甚尔还故意把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显得它更加硕大沉重。他在隐秘地展示自己的身材。该粗壮的地方粗壮,该修长的地方修长,手臂伸展和回收时都有优美的肌肉轮廓,天与暴君的肉体在外观上也是完美的。
“差不多的了,你们俩不会要给对方从头到脚舔一遍毛吧?”甚尔说着,拿出一根的穿刺针,“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两个高中生警惕地看着他,头上仿佛额外竖起了一对尖耳朵,五条悟瞪着他问:“你要干什么?”
“我建议你先把鸡巴拔出来,”甚尔捏住五条悟的尖下巴,搓他颌下光滑的软肉,“如果你想一直这么堵着倒也不是不行。”
“……”五条悟与夏油杰对视一眼,慢慢把自己的阴茎拔出来。
夏油杰闭了闭眼睛,抿紧嘴唇。热尿从他合不拢的后穴里漏出来,带着体腔深处灼热的温度刺痛了入口处受到过分抻拉的皱褶。漏出来的尿水流到石台上迅速冷却,在臀部下方积了一滩,空气里逐渐弥漫起一股骚味。夏油杰不知道该是谁觉得羞耻,但五条悟不会羞耻,只好由他来羞耻。
与此同时,甚尔的手挤进两个人中间,捏住五条悟左胸粉红色的奶尖,把穿刺针捅过去。
甚尔的手很稳,穿刺的动作干脆果断,没有流血。五条悟愣怔地看着自己胸前,起初只有微凉的感觉,迅速变成尖锐的疼痛。银白色的金属刺穿了他的皮肉,精巧地嵌在里面——这仿佛是个需要理解许久的复杂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