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禅院家的那些人温柔太多，仿佛真的是某种动物的幼崽。

甚尔想他一定是爽过头了，胸乳里积蓄的快感让他有种正在泌乳的错觉，同时心底里竟然真的产生了一种近似母性的柔情。他想起自己大概还有两个崽子，是亲生的，但一点儿也不像他：一个既没有天与束缚也没有咒力，完全是个普通人；另一个却有着禅院家苦寻不得的祖传术式，禅院家恨不得把他抢回去天天磕头上香供起来。现在这两个崽子都丢给后妈养，后妈估计不会怎么上心，但也懒得虐待他们，给口饭吃别饿死，到了年纪送到寄宿学校也就完了。甚尔知道他这样不负责任的爹是个烂人，但是他一边做婊子一边做杀手，要是把儿女带在身边好像更烂，连保证他们别饿死都做不到，更难以想象会跟着他学成什么样。

胸前被吸得啧啧有声，阴茎在被别人撸动，屁股里的假鸡巴还在任劳任怨地工作，把肠肉捣得软烂。在这种时候想起自己是两个孩子的爹，即使是甚尔这样的烂人也感到一阵错乱，还有指甲缝那么多的羞耻。算了算了，他还是离孩子远点好，保持着随便死在什么地方也不会有人为此难过的关系，是他能尽到的全部的任。

不过，他在哪个下水道里烂掉然后喂老鼠之前，或许可以带上几个早就该烂掉的橘子一起走。甚尔不知道怎样能让世界变得好一点儿，但让该消失的东西消失总没什么错。

甚尔仰望着上方，以他极佳的视力，能看到光线昏暗的高穹顶上安装的音响。虽然那些人在努力营造高高在上的神秘气场，但如果亲眼看到了立体声音响设备，就只会觉得搞笑。

“哈啊……再用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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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紧贴在一起分享肌肤的温度，连石台都变得温热。夏油杰在报复性地抠他的马眼，甚尔不以为意，不过本来也快要到达巅峰，他顺势放松了神经，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到他自己的胸腹上。

五条悟伸出一根指头，抹开：“这么多！好厉害！”

“那是。”在这方面甚尔确实有资格骄傲。

“确实。”夏油杰给五条悟擦擦脸。

五条悟：“……”

甚尔把两个高中生丢进浴缸，自己带着一屁股的黏液翻他们的冰箱。

甚尔冲着浴室吼：“你们冰箱里就没点儿正常夜宵吗？除了奶油蛋糕就是胡萝卜西芹！”

五条悟在浴室里拍着水吼叫：“不准吃我的蛋糕！”

夏油杰从浴缸里爬出来，拿喷头呲了他一脸水：“小点儿声，七海他们都睡了。”

“那杰也管管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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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