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唐凯大概猜出阿海发生了什么,但此时的他已顾不上自家保镖;阿海听着小少爷的叫骂,作为保镖应时刻以主子的安危为第一位,但他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主仆二人被同时压在男人身下。
龟头画圈式碾磨骚点,阵阵酥麻沿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唐凯身子抖个不停,口水从嘴角流了又流。
薛琅俯下身子,抱紧身下人,两手在微湿的后背摩挲着舌头舔在张开的唇,上下两片唇来回吃了几十遍舌头才舍得滑进口腔,舌头被翻搅,被含住吸吮,长时间地野蛮地仿佛要将他舌头吸进肚子那样吸吮,那么久没做,身子敏感得很,被下顶上吸,不消片刻唐凯就脑子噼里啪啦闪白光。小腹前的鸡巴刹车失灵般甩动着喷吐淫液。
马上让哥爽,薛琅做到了。
让哥爽到喷,进度百分之五十。
舌头被吸到麻,口水大量流淌,陷于沙发的唐凯不过五分钟就从让对方出去骂对方傻逼变成脸红口水流个没完屁眼吸住大黑屌不放的浪货。
吸着舌头龟头一次次顶在骚点,没多久身下人就去了,一切尽在薛琅掌控之中,薛琅松开身子一抽一抽的人,“哥,怎样,爽不爽?”“哈啊哈……”几近窒息的唐凯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张大嘴大口大口喘,“妈的,你个逼……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地想我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冤枉,哥,弟弟怎舍得让哥死,弟弟对哥的爱意天地可鉴,就算让弟弟死一千次弟弟也不舍得让哥死一次。”
妈的还天地可鉴,天地可鉴到收买他最后一个小弟,那可是最后一个!
啪!唐凯恶狠狠给了身上的狗熊一个大鼻窦。
“哥,打坏了。”薛琅皱眉表情痛苦,好像脑袋真的被打坏了似地。
装,使劲儿装,丫的狗熊皮比城墙还厚一巴掌就坏了?坏个鸡儿,我让你装!又是几个大鼻窦过去,干了一场架本就凌乱的头发乱上加乱,乱成了鸟窝。
“嘶……哥,别打了,再打真的打坏了。”了解小唐少脾气秉性的薛琅深知当软的不行时必须上硬的,软硬兼施,唐凯的双腿被架高了,大半个屁股腾空,唐凯条件反射抓住身下沙发,冲身上的大块头吼:“傻逼放开你唐爷爷!”细腿打开,快赶上唐凯脚踝粗的大屌自上而下噗——一个猛子干进屁眼。
肉穴被撑开极大,穴边半透明,大黑屌干进去干得骚屁眼内陷,大黑屌抽出来,连带屁股内的淫媚红肉一并带出来。
噗呲——噗呲——啪!
薛琅两眼凝视交合之处,“哥,覃聿用这个姿势干过你吗?他干哥的时候哥也是这样吸着他的鸡巴吗?”龟头顶在骚点,“哥,覃聿和我,谁干得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