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海走远,他推了薛琅好久才把人从身上推开,那时候他以为的是对方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他再叫薛琅出去薛琅死活不出去了。
“说的是,你那时候甭提多纯情了,做什么都是偷偷的,现在,啧啧。”
“纯情是得不到哥的。我和哥一起那么多年,我无数次向哥靠近,渴望哥多看我一眼,但哥的眼睛从未在弟弟身上过多停留哪怕一秒,而哥认识覃聿才几天,你的心就丢他那了。”
“哥不喜欢纯情的,哥喜欢欺负你的。”
“胡说八道什么……啊嗯……”龟头暴力上顶,肚皮被顶得凸出好大一个包,下体过电般酥麻,唐凯身子发软几乎要抱不住双腿,细腿隐隐发颤,握住手腕的手松了,“抱好!”啪地一声胯撞在臀,唐凯被撞得身形摇晃,握住另一只手的手滑了开。
“哥不是想上弟弟吗,弟弟答应了,哥答应的也要做到。”
“屁股抬起来。哥,好好看着弟弟是怎么操你的,怎么把你操到喷操到尿操到爽死……”黑屌抵在骚点打钻,一阵阵电流沿着骚点蹿向四肢百骸,“哈……啊啊……啊……薛琅薛琅薛琅……别……”唐凯高声淫叫着,两腿不停地发抖,眼睛无法自拔地凝视自己的下体,屁眼被大黑鸡巴狂干,两颗又大又黑的卵蛋啪啪砸在他的屁股上,他被干得流了一屁股的水。
“薛琅,哥不行了……”
骚肠肉咬紧了鸡巴,鸡巴加速肏干,龟头频频顶在骚点,唐凯的身子剧烈晃动,腹前的鸡巴大口喷吐淫液,唐凯叫着停鸡巴噗——喷出一道乳白,接连喷了四五道唐凯陷入高潮余韵。
阴影笼罩,身上庞大的身躯压了下来,薛琅健壮宽阔的臂膀穿过后颈搂住身下人,被熊一样又沉又壮的人压住,唐凯要喘不过气来,并且他现在不是平躺的姿势。
大腿被不断向下压,不断向下压,唐凯几乎听到胯骨被压折的咔嚓声,又疼又喘不过气,唐凯狂吼:“薛琅!你干什么!起来!你他妈起来!”
“我想抱哥。”薛琅回。
脖颈太过脆弱,经不起自己的蛮力,唐凯的上半身被向上抬了起来,有两只充满雄性力量的大掌在后背摸索,调整到合适位置,薛琅抱紧了人耸腰顶胯。
唐凯好像成了对方的充气娃娃,被摆出高难度姿势,不管他的身体能否承受,就鸡巴插进他的屁股干他,粗暴干他,不停地干他,不把他干坏干漏气不罢休。
唐凯想松开手,耳边便传来愤恨的、埋怨的又夹杂着几分小狗委屈似地质问,“哥要出尔反尔?为什么要这样对弟弟,哥,为什么!弟弟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过覃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