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理性告诉他不要这样做,但是很快他也不能确定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感到热气上涌,眼睛红得像要出血,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理智再次回笼的时候,他发现他的牙齿正狠狠地咬上了萨菲罗斯,鲜血的腥甜染上味蕾,从齿缝间缓缓流出,汩汩地淌在萨菲罗斯的后背和自己的胸前,混合着汗液洇污了萨菲罗斯缎子一样的长发。
萨菲罗斯发出满足的慰叹。
等萨菲罗斯缓过神来,就看到克劳德衣衫不整地跪在床上,双眼泪汪汪的,满怀心虚和愧疚地看着他,不住地道歉,都怪自己,害他受伤了,好大一块血痕,还小心翼翼地问他痛不痛。
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手足无措的样子,发自内心地笑了——这孩子还不知道已经标记他了。
“打住!打住!”杰内西斯扔下手中的饭碗,把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女神保佑,他已经吃了两个月的螺蛳粉配火鸡面了,好不容易这个逼人解决了信息素问题,他终于可以吃上正常的食物了,但是为什么要主动告诉他这些啊,他并不需要这种奇葩的下饭菜啊!
“知道那个小孩没你不行,超爱你了行了吧,走走走——”
畜生啊,他还没骂萨菲罗斯竟然搞未成年。
还有,虽然萨菲罗斯的威压信息素问题解决了——
“你好歹洗一洗味儿吧!!那小孩留你身上的A味要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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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第二天早上离开萨菲罗斯的一等兵宿舍的时候,日头已经走了大半,他眼下青黑着,但却并不是其他人想象的整夜纵欲,而是自以为是地辛勤照顾了萨菲罗斯一整夜。
面对着萨菲罗斯后颈的伤口,缺乏经验的小鸟顿时慌了神,还以为自己不经意之间闯下大祸。即使萨菲罗斯并无怪罪之意,克劳德却满脑子都是弄伤憧憬已久的银色将军的愧疚和恐慌。
萨菲罗斯阻止了几下,发现克劳德完全混乱到听不进他的言语,索性乐见其成起来。
从未经受过Alpha信息素洗礼的腺体,好不容易得到满足,萨菲罗斯现在浑身都懒洋洋的,不乐意动弹。他干脆保持刚才的姿势,趴伏在床上,招手让克劳德离得近些。
被潮水一般的担忧险些冲垮的小鸟果然毫无防备地呆呆靠近,萨菲罗斯顿时起了恶作剧的玩弄心思,明知他现在羞愧欲死,还偏偏一脸颐指气使地要求他将后脖颈的血液舔干净。
划重点,舔。
“什什什!——”克劳德一把捂住嘴,往后蹬蹬蹬倒退,仿佛离萨菲罗斯近一点就会被他吃了似的。
萨菲罗斯的腺体正舒服着,想要更多来自他的Alpha的抚弄,看到克劳德一脸抗拒的样子,他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当然,最后还是舔了,没有人能拒绝点满魅惑的萨菲罗斯,没有人。
这一夜,可怜的克劳德经历了太多,内心和三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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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萨菲罗斯像是不经意地扯过一旁花瓶里一枝娇艳欲滴的玫瑰,随意地将其别在克劳德制服的领口,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克劳德带着带着玫瑰花和一身明显的O味——气味的侵染是相互的——飘忽一般地回到三等兵宿舍,他受的震惊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人或艳羡或八卦的目光。
接下来,克劳德开始和萨菲罗斯同进同出,萨菲罗斯好像得到新鲜的玩具一般,去哪都要带着他。
清晨,早早地等在克劳德楼下;半夜,将克劳德送回宿舍门口。
搞得大家一时间出现了错乱,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娇弱的Omega。
后来萨菲罗斯每天等克劳德从三等兵宿舍出来等得不耐烦了,干脆叫了几个人直接把克劳德的行李清空,全部搬到他这里来。
当然是背着克劳德进行的。
克劳德要是提前知道,肯定会因为太过羞涩而拒绝。
前文提到,萨菲罗斯刚刚暴露第二性别、没和克劳德在一起之前,每天收到的情书可以论斤称。
萨菲罗斯从来不看,统统直接丢掉——他才不管此举会伤害多少怀春少男的暗恋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