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的信息素支配的恐惧。

是的，他又尿了。

梅开二度。

小A的骄傲放纵又一次支离破碎——特别是他听到围观群众偷偷摸摸地说着“哎呀怎么尿裤了真恶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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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小A的脸庞滑下，那是什么，那是他的尊严啊。

小A彻底完败，泪奔着跑了出去，再也不想靠近神罗一步，又回到林间大别墅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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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A事件结束后，克劳德愈加心事重重起来。

同居的萨菲罗斯自然马上便发现了。因为他日常把克劳德抱到大腿上揉搓时，克劳德竟然没有同往常一样面红耳赤地推拒，而是呆呆地任他搓圆捏扁，脸颊上都出现了几个红红的指印也无甚反应，反而是心事重重地扭过头看着萨菲罗斯的绿眸，然后又转回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可爱的空壳人偶，”萨菲罗斯温柔的嗓音流淌出来，轻搔克劳德的耳廓，“是什么让你闷闷不乐？”

克劳德没有接话，他抿着嘴不肯回答。

萨菲罗斯把手从克劳德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来回抚摸他薄薄的腹肌和胸肌，作势要把他掀翻到床上，调笑道：“ho～不说吗，那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今天就要得到你的人——”

克劳德无奈地按住萨菲罗斯胡作非为的手，梗了很久，好像做了什么很大心理建设后，才满腹委屈地弱弱开口说道：

“就是、萨菲罗斯……你是不是其实并不喜欢我，只是随便找点乐子……”

萨菲罗斯真的没有想到到他的小鸟竟然怀抱着如此消极的想法，他好笑之余又有几分心疼，勾了勾克劳德的鼻头，“怎么会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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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陷入自卑的漩涡，那理由可太多啦，克劳德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你是一等兵大人，我只是个炮灰小兵；你是万人敬仰的英雄，我不过是来自乡下的穷小子；而且我的实力那么弱，信息素的味道还很淡……”

萨菲罗斯皱眉，里面好几个理由都是之前小A嘲讽克劳德的时候用过的，这个小朋友，那天明明没有表示得多在意，其实每一句都偷偷记在心里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小A即使不再踏入神罗，也非常倒霉，旁人难得遇到的车祸、高空坠物、平地摔等等小灾小难他碰了个遍，最惨的是他们老A家的生意也遇到了困难，没多久就只能直接宣告破产了。

好像有人在背后刻意报复一样。

哎，天凉了，就让老A家破产吧。

“而且……”克劳德低下头，让萨菲罗斯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音量越来越小，“我都和你表白那么多次了，你也从来没说过喜欢我啊……”

他的手指互相绞来绞去，一会儿又无意识地抠着甲缘附近的死皮。

怎么就焦虑成这样呢？

萨菲罗斯觉得，就算他没说那些话，克劳德也应该能够从他日常所为中体会到他的感情。然而事实就是，克劳德体内的心虚和不确定感让他迫切地要去寻找一个有强烈说服力的实证，可惜他越是寻找，就越是心焦，就越是对这段感情产生了怀疑。

是不是只有自己一头热，是不是只有自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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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傻子，自作主张地把自己关在迷雾中乱转，可真是……

令人心疼。

“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就会让人标记的人吗？”萨菲罗斯佯怒，用手掰过克劳德的头，强迫他于自己对视。终于弄清克劳德这段时间沉默寡言的原因，他不禁莞尔，就这样的小事害得他连最喜欢的调戏游戏都不能好好玩了。

“……不是。”

“还有，谁说我没有说过喜欢你。”

克劳德精神一下子振作，他仰头看萨菲罗斯，努力搜刮着脑海里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最终还是失落地垂头，确认了自己确实没有这样的记忆。

萨菲罗斯抚摸他的脸颊：“还记得那朵花吗？”

嗯？

克劳德回忆起他们第一天接触后的早晨，萨菲罗斯将一朵水润的红玫瑰状似随意地别在他的领口。

他其实有些挫败感，以为那只是萨菲罗斯用来敷衍他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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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