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检查外几乎睁不开眼：“不走，你给我按摩。”

清旺来戳他脑袋：“生育需要强壮的身体，按摩运动量不够。”

李火旺耍了五分钟赖皮，双方终于达成一致——李火旺闭着眼睛，让清旺来牵着他走。好在别墅面积够大，而且地面是无障碍装修。

清旺来每日给他投喂许多种食物，有生有熟，李火旺不知道其中哪些是实验，哪些是正常喂养。几天之后，清旺来似乎确定了是什么东西，他又吃到了那种粉红色的、味道寡淡的肉。

“这到底是什么肉？”李火旺打起精神问。

“你可以当做是鱼肉。”清旺来说，“需要芥末和海鲜酱油吗？”

“不要芥末。”李火旺蘸了点儿酱油，“你手还没好？”

清旺来手臂上新换的纱布仍有轻微的新鲜血迹。他把衬衫袖子往上挽，微笑道：“没事，小李同学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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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把今天的几片肉咽下去，大脑恢复作用，丢了盘子扑上去抓住清旺来的手，一把撕下纱布。伤口新鲜，细长整齐，用细线缝合。

“……”李火旺愣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呕吐，但找不到恶心的感觉。

清旺来轻声道：“放心，我有超能力，很快就能愈合，前几天切的已经看不出来了。”

李火旺抿起嘴，口中残留着些微清淡鲜甜的味道。他不应该随便接受吃人肉这件事，清旺来的解释也很扯淡，人肉也不是这样的味道——成年男人的肉应该很骚才对。但某种力量让他无视了种种不和谐的东西，滑向顺理成章的方向。

李火旺伸手搂住清旺来的腰，往他怀里拱：“做爱不行吗？”

清旺来哭笑不得：“那更辛苦好吧。”

李火旺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动了。

“别担心，”清旺来揉揉他脑袋，“我真的有……嗯，超能力。”

李火旺想了很久，说：“你挺好吃的。”

“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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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倚着厨房门框，看清旺来用碘伏给自己的手臂皮肤消毒，用手术刀剥皮，剔出一块完整的肌肉。血流到下方的碗里，接了大半碗。

“为什么不直接剁？”李火旺问，“我不挑食。”

“骨骼和神经再生速度比肌肉慢，喂你同样重量的话，纯肉比较划算。”清旺来把碗递给他，“喝吗？”

李火旺舔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味觉改变，竟然觉得鲜甜可口。他再看看清旺来小臂伤口露出的两根白骨，饥饿感从胃里涌出。

“你把我变成食人魔了。”

清旺来给他一个温和的笑容：“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