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防、不相碍的路。
但避寒并不希望奎良成一条狗,听话是必须的,带野性也是必须的,他的弟弟要有利的爪、尖的牙,好为将来必定成为宗师的自己辟恶除患——他所认为的恶,他所认为的患。所以避寒又欲将奎良推开。
……
而避寒丝毫没有打算过顾及奎良的感受,蛮横地将弟弟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按得更深。本来奎良给他深喉已是尽力,阴茎戳到喉咙深处让他不受控地反胃,喉肉蠕动,尽职自个“按摩”的本分。如今宗师恨不得将卵囊都塞进口中,龟头都怼至咽腔,在肉壁上乱戳,引得奎良不住干呕,却被性器堵得严实连酸水都泛不上来。
也不知是被阴茎塞得太满,抑或宗师的信素一刻未停地萦绕四周又粗横地钻入肺腑,奎良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好似血液中能运输的氧气越来越少,毕竟他现在呼吸都艰难……耳边开始阵阵嗡鸣,就连大脑也发昏发沉,是真的会因为口交而噎得窒息过去吗——奎良用残存的理智恍惚地想着。
但嘴里的服侍还是没停下过,他早就将自我驯服得合乎兄长的形状,把自己锻造成避寒严丝合缝的鞘,林鬼宗师另一双看不见的有力臂膀。眼前是日光的白,飘飘荡荡,浮浮沉沉,无锚的船在无边的海起起伏伏,明知风暴会袭来他仍执意航行,尔后不出意料地被浪潮卷吞进冰冷的海,他呼吸不过来,奎良他就要溺亡了。
在奎良几近要喘泣出声、求饶快脱口而出之时,避寒终于仿佛善心大发般,性器跳着抖着射进食道。比常人体温还要低上几个度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像刚解冻完的啫喱顺着管壁滑下,但味道只有腥麝和涩口,奎良喉口颤动,一如往常地咽得一滴不剩。
这下子不仅信素被他呼吸进不少,现在还吞掉了好些,发凉的液体落入胃囊,好似揣了冰浆坠在腹中。奎良不禁皱起了眉,侵入体内的乾元信素让他身体自然产生排斥反应,自个儿的信素与之冲撞,好似冰与火之争,激烈得一口裹着精气的胃液涌上咽喉,又被他硬生生逼回压下。但到底自己的身体是“主战场”,反胃的劲儿缓过后胃中看不见的火舌就将那点冰浆给融解消化掉。
味道不赖。
奎良伸舌卷掉嘴角那点残余的精液,那是方才他一时没法全部咽下的溢出,又抬头看向避寒。
……
要不说他俩是亲兄弟呢,避寒一生出推开的念头就立即被奎良察觉到,肩膀还没发力呢奎良就先抢一步开口说道:“不,不……避寒…哥……哥,求你了……”他摇头求乞,分化没多久的乾元好比刚蜕皮的蛇、脱完壳的蟹,唯一会显露脆弱的时刻,所以临近分化基本会待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蜕变的完成——只是这次纯属意外。
脆弱会彰显无能,标示怯懦,像刺猬翻开肚皮,蛇摆出七寸,一个人剖解开皮肤献上软肋……这对林鬼战士来说是绝不被应允的显露,他们,他,可是阳间优秀的刺客。但是在这里,于当下,他,奎良,可以暂且抛却一切身份,只是作为避寒的亲弟弟,偶尔向兄长索求一些纵容,这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是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