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得出了残影,奎良心想这次会不会也要被磨破腿心软肉的皮吧……就被避寒不由分说地按着他的膝盖窝强势压到锁骨处,就好像使用着一个有体温有知觉有感情的性爱娃娃那般,也得亏奎良腰肢的柔韧性很好——不过对他们术士而言这种都是基本功罢了,所以才不至于会被宗师压折了腰。
高潮完没过多久,奎良的性器还半硬着,被避寒用可怕的速度和力道不停地冲撞磨着,眼看着涨到发红的阴茎怼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兄长的前精漏出来抹在他的鸡巴上又被柱身抹匀,奎良的心也随着抽插的频率一悸一悸的。他抬起头用沾着泪的眼跟避寒隔空对视,下身被撞得“叭嗒叭嗒”地响,上身是目光不带半点情欲的亲吻,避寒受不了他这种视线,在宗师看来这不就是最干净纯粹赤裸的勾引吗?
你是在邀请我吗弟弟?
他在心里这样问道,干脆双腿跪撑在床上俯下腰吻在眉心,又舔去眼角的咸湿,奎良仰起头想吻他的下巴……这样看来倒颇有耳鬓厮磨的味道了。避寒任由弟弟像猫那样被他顶得一下又一下地伸着舌蹭,每次一擦过下巴的皮肤总有种沾湿了的羽毛在上面划过的感觉,酥酥的,连带着心也有点痒。
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情欲扎根深种,已经到了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刻,避寒恍惚中看见树的枝枒从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毛孔延伸而出,自体内生根往体外发芽……于是乎他就在某个时刻硬生生地定住,像棵树那样——接着腺体被捏碎了般漏得信素仿佛实体化的倾泻而下,一切都失控了……
在那个眼前白光闪过的瞬间,避寒清晰地感知着他的全身是如何冻僵住的,深刻地感受着大脑下达指令却连欲控制小指尖轻微抬动一下都做不到……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卡贴到奎良的小腹上,龟头瞬间充血发红膨胀成狰狞可怕的肉结,这一切都由本能完成……
完全彻底陷入燎原期的乾元每一射精都必定会伴随着成结,也说不清是基因自打的占有还是自私,目的无非都只是为了锁住坤泽或中庸不让其逃脱以及更好地堵住受孕么,但若成结的对象是乾元那这步骤倒显得多余还添了分滑稽的色情了。而奎良看着这比柱身还要粗上好几分的乾元结,总忍不住想要是这玩意塞到他体内是否会将结肠口都撑开……他知道避寒肯定是能操到他的那个位置的,只是宗师有他那该死的无意义的坚持。
紧接着凉腻的浊液一股股地射喷而出,又将奎良本就布满白精的半身弄得更是一片狼藉,好不淫糜。落到腹边的精液还顺着流到床单上,这也射得太多了……奎良心想,他的手不自觉地摸着覆上将那两人混合的精华抹得更匀,精液的麝腥就这样散了开来。
鼻翼翕动,精气就混合着信素被吸了进去,大脑接收处理着外界的信息,然后这不可交融的冲撞又在脑海中绽开。奎良太阳穴被激得一个收紧还是没忍住呛咳出声,手肘半撑起身子,习惯性地掩嘴遮咳,却一时忘了他手上如今满是被自个儿抹匀的精液,一捂上嘴便蹭得半张脸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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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色情。
乾元的结没法一时半会就消下去,避寒那玩意儿还杵在奎良的小腹上,宗师见弟弟一个没注意就弄得脸上都是白精,整得像只偷腥的猫被发现时食物还挂在嘴边上那样,不由得伸指一下一下地将浊液都刮至奎良的嘴边,奎良轻轻拧起眉,不用开口命令都能听话地伸出舌来,一点也不放过地全用舌头卷了去。
末了他还握上避寒的手腕,将食指含吞进去,接着就前后摆头吞吐起来。将食指拉出到含着最前面的一截指节,奎良故意用舌尖顶着钻着指缝,誓要将哪怕一点精气都一丝不剩地全咽下去。
这是属于他的,都是他的,不管是避寒射出来的东西,还是他现在触摸着含吞着感受着的,只要跟兄长有关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