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呼颤抖了一下。

“哦？如何奇怪？”

以人形存在时，便需要遵循人类的礼仪，鬼切是这样被教导的，而以人类的礼仪，随意摸和被摸都是失礼的，他不禁有些遗憾。但如果散去人形，变回一把不能动的刀，他能发挥的用便少了很多，相比些许舒适的觉，对主人有用更重要。

“不！当然不是……我……”鬼切觉自己的脸得仿佛要熔化掉，低下掩饰，“鬼切……会变得很奇怪……”

指尖沿着血痂抹过，褐的血痂被涂成鲜红，很快脱落，留下一颜略的伤疤。

会有羞于启齿的地方胀起来，憋闷、悸动，难以平静，难以排解。

源赖光脸上带着他惯常的轻笑，看不生气与否：“怎么，不喜我碰你？”

“这里，会、会疼。”鬼切捂住下腹、并拢的双之间。

“那么，这样呢？”源赖光终于仁慈地把本刀还给他，抬手覆上他的脸颊，拇指过底柔的肤，“会有类似的反应吗？”

这是主人常的事，饱灵力的鲜血是最好的补品，不应当浪费。只是，这次涂抹的动作太过缓慢，画的血痕绵长逶迤，源赖光抹完后还屈指弹了一下刀背，与清脆的刀鸣同时响起的，还有鬼切压抑的低呼。

鬼切躬行礼，主人对他向来很好。

“没有危险的时候，可以把你的本刀放在我边，”源赖光，“我上逸散的灵力也能提升你的力量。”

源赖光收回手，鬼切仍然可怜地看着他，他不禁失笑：“别怕，不是坏事，只是因为你喜主人罢了。”

“……”

若非在外退治妖，鬼切的生活规律而

源赖光好像什么都没发现，放开他的脸，本刀，把指尖尚未凝固的血涂在上面，金属刀将血慢慢收。

鬼切偷去看源赖光的表情，似乎一成不变，仍然喜怒难分。这是非常严重的故障吗？会变得更严重吗？鬼切张得抓衣襟。

只手手指在鬼切从不鞘的本刀刀刃上抹过。

除去疗伤、清洁，两人其实很少这样接。相比脸上的肤，武士的手自然糙许多，但这人形的与本刀一样享受主人的抚摸，鬼切忍不住主动去磨蹭主人燥温的掌心，脸颊、鼻尖、角、乃至鸦羽似的睫，都想去蹭一蹭。他不知自己看起来像只撒的小狗，甚至发相似的呜呜声。

“主……人……”鬼切屏住呼，睁开睛，目中的龙胆纹清晰浮现。。

鬼切犹豫一番，最后决定还是不能对主人隐瞒，也许他了什么故障，需要及时修复，影响战斗可不行。

“唔……主人……唔！”刀柄与刀在主人手中，鬼切喜这样，却抑制不住自己过快的呼，他绝望地想自己大概真的坏掉了需要维修，如果在战场上被碰一下就变成这副混不堪的模样，他还怎么杀敌、怎么保护主人？

喜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事，主人也是他唯一喜的人，那么他的确不必害怕了，鬼切松了气。但是，既然知了不是坏事，他便愈发留恋主人的抚摸。

源赖光把刀平举到前，饰有弯月的刀柄、雪亮的刀，依旧是多年来伴随他的熟悉模样，只是当他抚摸它时，冰冷的钢铁再也不是无知无觉、不会给任何反应的死了。他故意用指尖的茧沿着刃危险地划过，鬼切发微弱的，弯下腰，神茫然，无辜地望着他。

半晌，源赖光“哈哈哈”笑起来，仍旧没放下他的本刀，反而覆上手掌，以掌心来回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