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无论是寻回记忆后在暴怒与悲愤中亲手剜掉自己身上的印记时,还是再次沦落于源赖光手中、被重新刻上印记时,胯下阴茎都会无法抑制地勃起,当他用刀刺穿源赖光几近同归于尽时,若非伤重和大量失血,仅靠那濒死的剧痛他几乎就要达到高潮。
源赖光挑眉,他的确露出了嘲讽的表情,但仅此而已,在他面前鬼切身体的诚实是值得表扬的。仰面平躺的鬼切被迫展开身体暴露出毫无防备的胸腹部,匀称的肌肉随呼吸起伏,源赖光握住露出鲜红顶端的昂扬阴茎,由轻到重,五指缓缓收紧。
那是鬼切极为熟悉的手。在他以为自己是一把刀时,理所当然的,对主人身上最为熟悉的部分便是握刀的手,大小、力量、温度以及生茧的形状和位置,他都熟记于心,接触到自己身上任何部位,都能瞬间辨认出来。倘若他真是一把刀,那么对主人的手的依恋也是理所当然,主人的手是方向,是锚点,是凭依,是自死物升华而出的命之起始。
可他不是刀。
源赖光的手继续收紧,五指与手掌都几乎没有任何柔软处可言,力道重得好似要把掌中之物捏断。这样粗暴的对待丝毫没有使它失去硬度,相反,顶端鲜红的头部逐渐发紫,茎体表面暴起青筋,变成妖怪模样后这一器官自然也不复纯洁秀气,不过仍然端正笔直,也没有生出肉刺或鳞片之类的丑陋东西。
“淫乱,”源赖光用傲慢又清晰的声音说道,像他出席家宴时高坐主位上时一样,“是妖鬼的美德,”他稍稍俯身挨近了些,呼吸喷在因充血流受阻而格外敏感的阴茎上,“你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吗?”
鬼切远离他视线的一侧脸颊冲动了一下,想要辩解,又意识到自己并无向谁辩解的责任。他能够说服自己淫乱与否并不值得在意,但他厌恶身体里乱窜的不受控制的莫名兴奋,更痛恨熟悉的触觉带来的安心感。
“错了,你并不淫乱,鬼切,”源赖光的声音变轻,近乎温柔,视线对上鬼切诧异睁开的眼睛,“比淫乱更下贱的是,连仇恨都无法阻止你对我的渴望。”
怒吼冲破封锁喉咙的疼痛,鬼切梗着脖子咆哮:“源!赖!光……呃!”
有锁链出现他颈上勒紧,使他的后脑撞在榻榻米上,物理性质的阻碍终于使他只能发出一点气声。
“你应当叫‘主人’,鬼切。”源赖光脸上看不出生气与否,他似乎对谁都是一副满怀鄙夷和恶意的脸色,因此如果有谁背叛了他,好像也永远在他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