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掌控过如此磅礴的能量,他不再疼痛,不再无力,不再束手无策,羽翼负载着他仿佛能否抵达宇宙任何一个角落。
他身体里酝酿着同族的伟力,并为之喜悦地催生出源源不绝的新芽,他手持启示录,如殉道者,也如一位新神,悍然无畏地拔剑。
黎明之前,最后一次亮如白昼的闪爆过后,一切苦难的遗迹从地面上被磨平,厚重的云层消散,这里不久之后,将有阳光倾泻。
……
——
三个月后
金发在雪白枕面上柔软蜷缩着,丝毫看不出其主人清醒时的倔强弧度。
2
病房里空气清新,刚有陪护打开窗户通过风,淡蓝色的窗帘缓缓拂动。有几缕泥土的味道飘进鼻腔里,触发了深刻的记忆。
床头的检测器竟然尖锐鸣叫起来。
当第七天堂所有人闯进来时,就看见他们的睡美人自病床上一个鱼跃腾空,单手撑地,屈膝下蹲,姿态炫酷,抬头时呆滞地和众人大眼瞪小眼。
“睡了这么久,精神头还这么好,打了一架怎么还给你采阴补阳了。”
巴雷特啧啧称奇,小病房里现在人满为患,围着他们星球的大英雄你一言我一语。
蒂法细心地把被子再次掖到克劳德腰间,马琳和丹泽尔争着给他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凯特西头顶餐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克劳德捏住眉心,耐着性子观看自己再次爆火的战斗剪辑,又被迫了解路法斯?神罗究竟亏了多少钱。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所有人。
“够了。”
这都不是重点,他睁着蔚蓝的眼睛环顾四周,一圈又一圈,神情几乎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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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安静下来,沉默注视他。
就在令人心寒的寂静逐渐发酵时,突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一个高挑的银白身影姗姗来迟,被几束热切的目光凝视也十分坦然。
挑了一道最强烈的,萨菲罗斯倚在门边偏了偏头,报以微笑,“嗨,又在想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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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沿途是沙漠与戈壁,这里荒芜到寸草不生,烈日炎炎,公路旁竟然有诸多席地摆设的摊贩。
克劳德蹲在某个卖陶瓷器具的商贩前,拿着两个花色相仿的盘子左右对比,实在是看不出任何区别。
他热得受不了,也懒得讨价还价,干脆把选中的全都包起来。
说真的,他的芬里尔就那么大,压根不适合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