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因为快感而涌出的生理X泪水,那泪光落在她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眉眼之间,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碎的妩媚。
“因为我想要你啊,”她说,声音像浸了蜜,“从十五岁就想要你了。那时候你多好看啊,穿了件白衬衫站在校门口等我放学,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来接妹妹的,只有我知道不是。我才不要当你的妹妹呢。”
楚琸逸的动作剧烈地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所有伪装的冷静和克制都碎了个g净。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像一张张开的、无处可逃的网。
他知道自己完了。
“茵茵。”他的声音发着抖,一边用力挺动一边叫她,像一个在暴风雪中跋涉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灯火,“茵茵、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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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几个音节念得像咒语,像忏悔,像求救。
楚若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听见他声音里的那些东西——和她一样的痛苦,和她一样的挣扎,和她一样明知是深渊却依然纵身一跃的决绝。
她觉得自己坏透了。
她的名字取自于“若怕平原怪先醉,知君未惯吐车茵”,多好的一句诗,多清雅的意象——像平原君那样豁达,像丙吉那样宽厚,不计较醉酒后吐在车上的失礼。
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定是希望她成为一个温润的、大气的、不斤斤计较的nV子。
可她不是。
她自私、任X、贪婪、不知餍足。
她一个人喜欢他也就算了,还偏偏要把他拉下水,要他同她一起背负这种见不得光的、被所有人唾弃的罪名。
她午夜梦回的时候常常问自己,如果她不主动,他是不是就不会迈出那一步?他是不是就能像个正常的哥哥一样,找个门当户对的nV孩结婚生子,过完光明正大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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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做不到。
光是想到他和别的nV人在一起,她就觉得心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所以她选择了最自私的方式——她把自己给了他,然后要他永远都忘不掉她。
“哥……”她哭着喊他,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对不起……对不起哥……我是不是很坏……我是不是害了你……”
她欠他的太多了,她知道。
从她和妈妈来到这个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抢夺了他的人生。
楚琸逸的眼泪也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