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背脊,像哄一个很小的孩子。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指腹摩挲着她后脑勺的头皮,力道轻而缓,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他们就那样抱着坐了不知多久。
书桌上的台灯歪着脑袋亮着,灯晕笼住这间书房的一角,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茧。
窗外夜sE彻底沉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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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楚若茵不哭了。
她微微动了动腰,提醒他自己还在她身T里,而且依然y着。
她红着眼眶笑了,鼻尖还挂着一点泪珠,样子狼狈又好看。
“做完再说吧,哥。”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变回了那种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又软又撩的调子。
楚琸逸也笑了。他的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很深。
他托着她的T,一下一下地动着,不再狂暴,不再急切,而是缓慢而深长地、像水一样温柔地填满她。
楚若茵搂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耳边,轻轻地、一句接一句地说着那些她在外面永远不会说的话——“最喜欢哥哥了”“哥哥的ji8好大”“被哥哥C得好舒服”“愿不愿意一辈子C我”。
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楚琸逸的心脏,又疼又痒。
他一下一下地挺腰,用行动回答她所有的疯话和痴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反复说着“嗯”“好”“给你”“都给你”。
最后他们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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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茵紧紧咬着他的肩膀,闷声尖叫着达到0,身T痉挛着缩紧,绞得他闷哼一声,抱紧她的腰,深埋在她身T里释放出来。
&0后的余韵像退cHa0的海水,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又褪下去。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呼x1声。
楚若茵趴在他x口,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身T还残留着0后的sU软和微颤,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楚琸逸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x1和心跳——b平时快一些,但正在慢慢平复。
“茵茵。”他轻声叫她。
“嗯……”她已经半梦半醒了,声音含混得像一团棉花糖。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书房隔壁的卧室。
她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锁骨,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弧度。
他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