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狭窄的、暗无天日的轨道里。
她要替她妈妈保守这个秘密。
她要替楚琸逸守住那个关于父亲的美好幻象。
她要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在所有人面前做一个正常的、无忧无虑的楚家二小姐。
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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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得太好了,好到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几乎相信,那个在书房里解哥哥扣子的nV孩,只是一个Ai上了不该Ai的人的普通姑娘。
但梦不会让她忘记。
梦总是诚实的。
梦把她拖进更深的地方。
她看见自己十五岁那年的春天,穿着校服站在校门口等楚琸逸来接。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低头看手机等她出来。
夕yAn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sE,少年的轮廓g净得像一幅工笔画。
她走出校门的那一刻,楚琸逸抬起头来看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淡,但眼睛里的光很暖。他说:“走吧,回家。”
就是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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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茵在梦里闭上眼睛,但十五岁的自己不会闭眼——她站在原地,心脏忽然跳得又快又重,像有什么东西在x腔里炸开了,滚烫的碎片飞溅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Ai上楚琸逸不是因为他的脸、他的身材、他的优秀、他对她的好。
而是在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自己可以不演戏的人。
在他面前,她可以不用做那个冷玉雕刻的观音像,可以不用做那个乖巧懂事的继妹,可以不用时时刻刻提着心吊着胆,怕自己说错一句话、露出一个破绽,让那个巨大的秘密从她的指缝间漏出去。
在他面前,她可以做楚若茵。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只是假装。
可就是这个“哪怕”,让她走上了一条更黑暗的路。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他,穿他的衣服,用他的杯子,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端着热牛N推门进去。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每一次靠近都是在把他往深渊里推,她知道他有多挣扎、有多痛苦、有多努力地在抗拒她——
可她还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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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太贪心了。
她想要他。
不是像妹妹要哥哥的那种想要,是一个nV人对一个男人的那种、原始的、不可遏制的、烧光了理智和良知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