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喝了酒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他先醒了,楚若茵装睡,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冲了很久的冷水澡,出来之后给她煮了一碗粥,放在床头柜上,什么都没说就去公司了。
从那以后,一切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都是楚若茵主动的。
不是楚琸逸不想,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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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每一次靠近之前都要做漫长的心理建设,每一次失控之后都会陷入更深的自厌和愧疚,每一次看着她的时候眼底都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是我妹妹,我们不能这样。
一个说我要她,我不管她是谁,我就是要她。
楚若茵知道他有多痛苦。
她b任何人都清楚,因为她自己也痛苦。
只是她的痛苦和他的痛苦不一样——他的痛苦来自于越过了道德的边界,而她的痛苦来自于知道即使没有道德这道墙,他们之间也隔着一整个用谎言和鲜血砌成的迷g0ng。
她永远不能告诉他真相。
她永远不能让他知道,他敬重的父亲曾经是一个背叛婚姻的男人。
她永远不能让他知道,他母亲的Si不是意外。
她永远不能让他知道,叫他孩子的人,手上沾着他亲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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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是那个凶手生下的孩子,是那颗被JiNg心设计出来的、用来争夺家产的棋子,是一个从出生起就背负着原罪的、肮脏的存在。
如果楚琸逸知道这一切——
楚若茵在梦里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身T都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他会疯的。
她太清楚了。以他的X格,以他对父亲近乎崇拜的Ai,以他内心深处那份近乎偏执的道德洁癖——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会恨她。他一定会。
不是因为她是她妈妈的孩子,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却一直瞒着他,还亲手把他拉进这段不l的关系里。
她会从一个“Ai他的妹妹”变成“利用他的、流着凶手血Ye的骗子”。
她不敢想象那一天。
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一天如果来了,她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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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跪下来求他原谅,也许是消失在他的人生里,也许是更极端的方式——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承受不起那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