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可没说话。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从风衣内袋摸一样东西——一把小小的、古铜的钥匙，拴在细红绳上。

俞知予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抓起纸袋和伞，几乎是落荒而逃。门风铃一阵响，雨幕吞没了他的背影。

她伸手，把脚铐放他掌心，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得飞快。

但她没有摘下来。

俞知予猛地抬，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的羞赧淹没。他攥脚铐，银链硌掌心，却像是攥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俞知予的脸彻底红了。

"循环了一晚上，"胥可面不改地撒谎，其实只听了三遍，随意的调侃"副歌那句''''钥匙在你手心''''……"她拖长音调，

"这个……"他把钥匙轻轻放在柜台上，"是……是谢礼。"

胥可盯着平板

又过了三天，周五下午六。

"猜的，"胥可又打哈欠，抬手着困意满满的睛，"手铐目标太大，脚铐……"她意味长地顿了顿，"穿长就看不见了，对吧？"

俞知予的瞳孔微微放大，耳尖的红一路烧到了脖颈。他站在原地，伞柄攥得更了，结动了一下："你……你怎么知我喜……"

"俞知予，"胥可微仰着欣赏着他漂亮眉下两颗淡淡的痣，"你唱歌的时候……"她了自己的耳机，"不像现在这么乖。"

胥可仰看他。这个角度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睫，和抿的、颜浅淡的。她忽然想起自己平板里那些不被家人理解的漫画，不胜在意的摆摆手。

胥可盯着那把钥匙，又抬看他。

沉默。

"什么啊……"她嘟囔着，把钥匙串在了自己的耳机线上，"搞得像定情信一样。"

"嗯？"

"你……"他低下，额前的碎发遮住眉，只红透的耳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奇怪？"

"胥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唱歌时还哑。

雨声填满了整个空间，俞知予的呼轻而急促。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胥可能闻到他上淡淡的、被雨洗过的皂香。

"那……那首歌，"他声音发，"《锁》……你听了？"

"我住城南，老小区，"俞知予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楼下有棵梧桐树，很好认。你要是……要是哪天想门……"他顿了顿，耳尖红得能滴血，"可以……来听歌。"

胥可独自坐在柜台后，指尖着那把古铜钥匙，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