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漫画,同一格看了十分钟。耳机里没放歌,她习惯性地摩挲着线绳上那把古铜钥匙,金属被体温焐得温热。
"烦死了。"她猛地坐起身走进卫生间捣腾了一番,
最后裹着黑色毛领外衫出了门。
老小区比想象中好找,那棵梧桐树被夕阳的投射出巨大的影子。胥可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栋黄灿灿的楼——只有三楼的床帘被拉开,窗帘上隐约有一个人影,似乎在……写歌?
她掏出手机,犹豫了三秒,拨通了一个从未打过的号码——从音乐节邀请函上抄的。
响了三声,接起来,俞知予的声音带着倦怠:"……喂?"
"我在楼下。"胥可说。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开窗声。胥可抬头,看见三楼窗户猛地推开,俞知予探出身来,头发翘着,睡衣领口歪在一边,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
"钥匙还你,"胥可晃了晃耳机线上的钥匙,"我不要陌生人的东西。"
俞知予趴在窗台上,夜风吹得他眯起眼。他看了胥可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白天真实得多,带着点无奈的柔软。
"等我。"他说。
五分钟后,楼道门开了。俞知予趿着拖鞋跑出来,风衣胡乱披在睡衣外,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他在胥可面前站定,呼吸还没平复,还翘起发尖在风里飘来飘去很是晃眼。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手稿,最上面一张写着《》——歌名旁边画了个扎乱头发、吃薯片的简笔画小人。
"新歌,"俞知予说,"写……写你的。"
胥可怔住。悻悻地摸摸自个儿的头发,那天她的头发有怎么乱吗……
"你不来,"他声音很轻,"我就只能……只能写歌想你。"
夜风吹过梧桐树,沙沙作响。胥可盯着那叠手稿,忽然觉得手里的钥匙烫得惊人。
"俞知予,"她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