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碾过红肿的肠壁,舔掉黏在上面的精液。顾妄的身体开始本能反应——屁眼一张一合地吸着舌头,阴茎完全硬起来了,铃口渗出透明前液。嘴唇张开,发出含混的呻吟:“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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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睡着了都这么会夹。”殷九幽拔出舌头,带出一缕白浊精液,“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被本座干屁股。”
他又舔上去。这次不是清理,是玩弄。舌尖在穴口快速拨弄,把红肿的褶皱舔得滋滋响。然后捅进去,拔出来,再捅进去。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舌头在肠道里进进出出。顾妄在昏迷中身体开始颤抖,屁眼越夹越紧,阴茎前端的马眼流出更多前液。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夹个够。”殷九幽最后舔了一下穴口,直起身。
他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水光。然后伸手把顾妄的双腿合拢,把那具瘫软的身体在床单上摆好。精液还在从屁眼里慢慢渗出来,把床单洇出一片湿痕。顾妄眉头皱着,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眼皮轻轻颤动着。
殷九幽看着他,眼神幽深。
这时,寝宫大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不急不缓。
“宗主。”大长老墨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笑意,“药已经备好了。”
殷九幽扯过被子,随手盖在顾妄身上。黑色的丝绸被单遮住了那具满是痕迹的身体,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和散乱的黑发。
“进来。”
门被推开。墨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紫色的长老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床上的景象视若无睹。托盘上放着一个青瓷碗,碗里盛着漆黑的汤药,正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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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走到床边,目光扫过顾妄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泪痕、咬破的嘴唇、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笑出细纹。
“宗主,药按您的吩咐熬好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加了七味纯阳草和三滴地心玉髓,药性刚好。”
殷九幽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黑色的药汁散发出一股清苦的气味,混在寝宫弥漫的淫液味道里,显得格外突兀。他舀起一勺,放到唇边吹了吹。
“他身体底子不错,只是第一次承受,有些虚耗。”殷九幽把勺子送到顾妄嘴边,撬开他咬紧的牙关,把药灌了进去,“你吩咐下去,药阁那边准备好,从明天开始,对他进行调理。”
黑色的药汁顺着顾妄嘴角流出来。殷九幽用手指抹掉,然后自己舔干净。
墨尘垂手站在一旁,脸上笑意不减。“遵命。宗主请放心,老朽已经拟好了调养的方子。这位少宗主的体质特殊,需要循序渐进,从汤药到药浴,再到……”
“你自己看着办。”殷九幽打断他,继续舀起第二勺药。
第二勺灌进去,顾妄在昏迷中呛了一下。黑色药汁从鼻子里喷出来一点,他咳了两声,又沉沉睡过去。殷九幽放下勺子,端起碗,直接含了一大口药。然后俯下身,嘴对嘴,把药渡进顾妄嘴里。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黑苦的药汁顺着舌面流进喉咙。顾妄的喉咙本能地吞咽,咕咚咕咚把药喝下去。殷九幽的舌头在他嘴里搅了一圈,把残留的药汁扫干净,才缓缓退出来。
墨尘在一旁安静地等着,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等殷九幽把整碗药喂完,他才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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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给少宗主把一下脉吧。”他伸出手,苍老的手指搭在顾妄的手腕上。
指尖触到皮肤时,墨尘的眉毛轻轻跳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顾妄体内的脉象——纯阳之气和魔气在经脉里冲撞、融合。混乱的脉象里透出强大的生机。丹田处,纯阳气被榨取过一次后正在缓缓恢复,而魔气却赖着不走,像寄生虫一样盘踞在经脉里,和纯阳气达成某种诡异的平衡。
墨尘的手指又按了按。脉象更深处的变化也被他摸到了——顾妄的体质正在被改造。不是破坏,是重塑。纯阳气和魔气的交融正在改变他经脉的构造,让他更适合承载更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