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发出幽绿的光。寝宫里只有顾妄的呼吸声，从平稳变成粗重。他在昏迷中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露出满是痕迹的胸膛。两颗乳头硬挺挺顶着空气，红肿还没消退。他大腿夹紧又松开，蹭着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顾妄的眼皮动了动。

他缓缓睁开眼睛。

视野模糊了几息，然后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穹顶隐在阴影里看不见。空气里飘着冷冽的魔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药味。身体像被拆散了重装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疼。后穴更惨，灼热的疼混着一种诡异的酥痒，让他忍不住想夹紧屁股。

他缓缓转过头，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

一个老头。深紫色的长袍，花白的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里全是慈祥。看起来就像邻家和蔼的老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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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您醒了？”墨尘笑着凑近，“感觉身体如何？”

顾妄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残留着药汁的苦味和精液的腥味。他费力地抬起手想撑着床坐起来，手一软又摔了回去。

墨尘伸手扶住他，把他靠在床头。“慢点，慢点。第一次承欢就承受那么多，身体肯定吃不消。不过少宗主底子好，休息一下就能缓过来了。”

顾妄警惕地看着他。这个看起来和蔼的老头出现在魔尊的寝宫里，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想说话，喉咙还是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瞪着眼。

墨尘从旁边端过一碗水，送到他嘴边。“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顾妄想拒绝，但嗓子干得要冒烟。他最后还是张开嘴，喝了两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嗓子舒服了一点。他嘶哑着开口:“你……是谁？”

“老朽墨尘，九幽魔宗大长老。”墨尘把水碗放到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以后就由老朽来照顾少宗主的身体了。宗主吩咐了，要好好调理少宗主的身子。”

顾妄的瞳孔缩了一下。调理？是调理还是调教？

他想骂人，但身体的另一个反应打断了他的思绪——后穴传来一阵难言的空虚和痒意。不是疼，是痒。肠道深处在发痒，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屁眼本能地收缩，想夹住什么东西。但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夹到。

那股痒意越来越明显，从后穴蔓延到整个小腹。顾妄忍不住夹紧了屁股，大腿根在被子底下蹭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屁眼里又开始渗水了，不是精液——是肠液。他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东西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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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的脸涨得通红。他咬着嘴唇，拼命压制那股痒意，但越压越强烈。手指攥紧了被子，指节都白了。

墨尘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了然。

“少宗主别担心。”他站起来，朝门外走去，“药效很正常，过一会儿就会缓解。老朽去给您叫个人进来。”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青年。白衣胜雪，黑发如墨，气质温润如玉。脸上带着悲悯的笑容，手里捧着一个药箱。

那青年走进来，和顾妄四目相对。

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悲悯的微笑。

“少宗主，我叫白术。”青年的声音很好听，像泉水，“以后，由我来为您调养身体。”

顾妄看着他，后背蹿起一股寒意。

门推开，白术走进来。

白袍，黑发，眉眼温和。他手里拎着个檀木药箱，箱角包着铜边。脚步轻，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到床边，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里面一层一层全是小瓷瓶和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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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撑着床板想坐直，手一软又摔回去。身上疼得厉害——后穴灼热发胀，小腹鼓鼓的还残留着精液，腰像被折断过。他咬着牙，喘了两口气，盯着眼前这个白衣青年。

“少宗主别动。”白术伸手扶住他肩膀，把他按回床头靠着，“您身体还虚着，我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