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阴谋,云破月不慎被林彰诱骗饮下药酒,欲火焚身之下被丢于一间偏房内。
当日林彰之举,无疑是早有预谋地报复云破月,之后,林彰一行人又对云破月加喂了几粒重药。云破月替林琅捉林彰已然成习惯,甚少带护卫下人,云破月中套被下药一时浑身疲软之下竟只能任由林彰胡作非为。
林彰知道自从云破月的妻子宁一一亡故之后,云破月便未再娶。云破月洁身自好,虽是卑贱出身却从不沾花问柳,平日皆是一副对人冷淡高傲的模样,在林彰看来,他最见不得云破月这副冷然忠心的模样,明明是奴隶出身,凭甚么云破月一副清高在上的模样?由此,愈发叫林彰起了作弄云破月的报复之心。
林彰深知云破月对林琅而言是重臣,自然不会要了云破月的性命——因此,林彰便想出如此一个下流招数。
许是林彰出了气,捉弄够了被下药的云破月之后,便带着人走了,也没顾及云破月后来到底如何了。云破月赶走了林彰安排的娼妓,起先还能忍着,可因林彰忌惮云破月而用了重药,故此,云破月只凭借耐力克制欲望,真还是苦不堪言,未出柳馆,他便被药性迷了意识。
云破月迷茫中感知有人解了自己的衣裳,火热之下便行了云雨事情。那夜的事,云破月的意识虽不大清明,也依稀记得些许的片段,尤其是君朗那双让他熟悉的桃花眼眸。
云破月醒来之时,床榻之畔虽早已空凉,那些混乱而旖旎的痕迹却无法立刻从记忆里被抹掉,况且,还有君朗遗落在床下的那一块佩玉……
君朗自从佩玉丢失后,就知晓此事必定瞒不过去,况且云破月日后对自己越发疏离的态度,更是说明对方心知肚明,但云破月不提,君朗自是当空梦一场。如今云破月这般来问,却叫君朗好生不安。
君朗道:“所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云将军?”
云破月道:“为何派人跟踪我。为何杀了风影,又私自调走国丈府的禁卫,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云破月转过面来,又冷然说道:“你真的想同王爷作对吗?”
君朗道:“……听不懂你所指何事,云将军与君某说这番话是何意……”
“够了。”云破月突然一声打断君朗的话,“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你多有辩解,你以为我是傻子一事无知么?若是这字条送到王爷那里,纵然有君先生君钰在,你也定死无疑。”
墨黑的背景中,纸条从云破月的手中飘落,君朗抬手轻轻接住那纸条,望过上面的内容,而面色一白,随后,君朗的一切情绪化为一抹清浅的嘴角弧度,君朗道:“你不是说,以后要同我永生永世两不相欠么?破月,你还是在担心我,对吗?”
“……”云破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