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猩红,“吴、铭、龙。”
吴铭龙抱臂,“叫爷爷干什么?”
后方苏星圻打了个响指,“搞定。”
踩在脑袋的鞋离去,钳在腰间的手也消失了,傅滨琛下意识就往沙发爬。
“凌樾,老婆,老婆……”
十大杯酒,三十颗钢珠,前沉后坠,往日再轻松不过的爬行今时却是难于上青天,爬了不到三步傅滨琛就停住大口喘息。
屁股被踢了一脚,“愣着干什么,接着爬啊。”
“我们傅总没力气了,爬不动。”
一句没力气了刺激到傅滨琛,谁说他没力气了,他可不是那等妓女作态的下等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整日只知依附男人。
抬高头,下巴的汗滴落在地,傅滨琛凝望着沙发的男人一步一个手印。
“滨琛错了,随老婆打,老婆骂,要是打骂不解气,老婆拿刀子来,照滨琛心口扎……”扎字落,高大的男人轰然倒地。
跟在身后的吴铭龙立刻上前踹,“喂,别装死。”
在对方踹到第五脚,凌樾才施施然抬眼,放下手中酒杯,“铭龙,踢死了就没得玩了。”
吴铭龙收脚。
凌樾自沙发起身察看情况,走近裤脚被突然拽住。
凌樾笑,“傅总的演技当真精湛。”
“老婆”几乎要活活胀死的傅滨琛虚弱喊。
凌樾挣开拽住裤脚的手,蹲下扒住人的屁股往外扯钢珠。
三十颗钢珠全扯出,傅滨琛露出欣慰的笑,他就知道,老婆是爱他的。
却是高兴早了。
凌樾可是计划玩人一夜的。
口塞带扣好,手铐戴上,束腰系好,与口塞手铐束腰一体的肛钩捅进屁股,凌樾满意地笑。
傅滨琛不知肛钩的厉害,跪在地上体力不支的他弯了下腰,顿时一个激灵又直了回去。
“唔唔”
凌樾坐回沙发,继续观看两位情人玩弄他的主角攻。
吴铭龙早就忍不住了,人一点头手唰地伸了过去,握住连接口塞与肛钩的带子猛力上提。
肛钩虽是圆头,但若不知分寸也是极有可能钩破肠道的,以至于傅滨琛大声唔唔,眼睛向沙发投送求饶的目光。
凌樾含笑,“昔日傅总要凌某的一条命,今日凌某只是玩一玩您的屁股,这就难以忍受了?”
唔唔声消失,傅滨琛垂下头,那一枪就那么无法原谅吗。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