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下趴的人被强硬翻转身体。
傅滨琛的阴茎被握住了,在浴室抹油的时候硬了,出来被塞钢珠仍是硬的,钢珠塞完爬向老婆每爬一步软一分,夹着肛钩贴在老婆腿上又止不住硬了,被心狠手辣的苏姓贱人狂抽臀,软到底。
发出气若游丝的一声唔。
凌樾闭上眼,手抚在对方瘦削的下颌。
“还玩什么?”吴铭龙问,他好久没玩男人了,很多招一时也记不起来。
苏星圻眼珠转动,凑近对方一阵低语。
“这……不会给他玩废吧?”
“不会。”
“那行。”
吴铭龙下去了,二十分钟上来,递过去一只碗,“呐,你要的。”
1
碗内是黄色漂红的汁液——姜、蒜、辣椒油的混合物。
姜汁虐阳的吴铭龙听过,但加蒜又加辣椒油的,天,光想想就鸡儿痛。
没有滴管,苏星圻就用尿道棒蘸了插进马眼。
“唔!”
傅滨琛一瞬眼大如铜铃,从凌樾腿上滑下,重重倒在地上。
“你怎么不摁好他?”苏星圻冲坐于沙发的男人斥责。
凌樾好似没听到,一双眼一瞬不瞬盯在地上的男人,男人浑身汗如雨下,肌肉绷得紧紧的,不断发出乞求的唔唔声。
“我在和你说话。”肩膀被推了下,凌樾抬起头,“摁不住,他刚才挣得太厉害了。”
“少扯淡,你压根就没摁。”
凌樾皱眉,苏星圻在他面前越发地不注意形象了,这张口就来的脏话哪里有曾经那个万人敬仰的高洁之花一分影子。
1
“算了。”
“什么就算了,你忘了小安被吓到高烧不退,你忘了阿姨一夜白了头,你忘了射在胸口的那一枪多痛?”
“如果那日你死去,他人我不知道,我,绝不会独活。”
说着苏星圻的泪落下来。
凌樾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沙发站了起来,走向窗口。
泪顷刻收回,苏星圻给呆愣的吴铭龙递了个眼神,吴铭龙大步上前,将用脸撑在地上向凌樾靠近的男人拽住脚拖回沙发附近。
“唔唔!”傅滨琛大怒,两个贱人,贱人!更大声地唔,拼尽所剩无几的全部气力。
凌樾!凌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