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冲进酒店把你给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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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的病毒感染五脏六腑,傅滨琛的脑袋晕晕的,心控制不住跳快。
凌樾一鼓作气,“我大概很早就对你有意思了,只是那时候没有意识到,结婚那天我差一点就不想走。”
“在操星圻故意气你的时候也在想你,你高烧我操了你那次也是,回去了老想你。”
“我没有家暴倾向,欺负你是想完成任务,我很多时候不想的,我想疼你,爱你,让你爽。”
“滨琛……”
又一次送上热吻,他的舌与他的舌密不可分,口水不受控流出嘴角,疲软的性器抬了头。
被操太猛,单腿立的傅滨琛不得不用手抓住身上的人,被抓的凌樾变得更加亢奋,进攻更加猛烈。
托雷斯来了,看了好一会儿,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凌樾,不再绅士,森林的野兽般,对到手的猎物凶恶残暴。
那昂扬的性器,就那么在猎物的身体里,狂猛地进出,凶残地进出,不停地进出,很快,猎物被彻底征服,放弃挣扎,匍匐在兽王的脚下。
门开,凌樾搂着怀里的人双双倒向床铺,昨天五次今天又接连两次的傅滨琛实在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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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樾,托雷斯来了。”
“嗯,我看到了。”舔着奶头闷头插。
递了个眼神给托雷斯,托雷斯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去浴室。
水声哗哗。
第三次射过浑身脱力的傅滨琛也被抱去浴室。
傅滨琛不想和托雷斯碰上,无关身份地位,是戒指。
在庄园大门外跪的第二天,托雷斯脖间带的项链无意露在了衣外,那一刻肩上的雪仿佛重约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浴室小,我去另一个房间洗。”
“你站都站不住,回头再摔了怎么办,你这手若再伤了,我得心疼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给托雷斯说过你在戒指必然不能出现。”
进到浴室,托雷斯的脖子当真没有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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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滨琛松了一口气。
凌樾让人至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举高花洒胸前后背冲洗。
洗好抱出浴室,对床喊一声“东晔”被窝里的钱东晔秒掀开被子。
放下人,凌樾进浴室。
等听得浴室门响,钱少爷屁股挪啊挪挪到表哥身边,“嗳,哥……”话刚开了个头被打断,“离我远点。”
钱东晔:“……”
心里骂骂咧咧挪远了。
再次开口:“哥,你说他不会以后都这样吧?”
傅滨琛:“有可能。”
空气静默好一阵子,傅滨琛在闭目养神,钱少爷心里骂翻天。
忽地啪一声脆响,紧接着是粗喘和一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