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斯是第一个求操倒的,凌樾狞笑,“不会让你站着出去的。”
自己的时间很长的,过去凌射了他都不一定射,这次他射了对方的却仍是坚挺。
被操着,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墙上,眼看射没了攥住鸡巴的手突然猛撸。
眼前白光闪过,年轻强壮的双腿打起抖。
“哦!凌!凌!”
马眼再一次喷出精液,是从未有过的接连高潮。
一滴射不出,凌樾松了手,向上摸有型的腹肌硕大的胸肌,享受高潮的身体带来的痉挛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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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多么无所畏惧,最后就哭得多么凄凄惨惨。
天亮了,他想要睡觉。
托雷斯求饶:“看在仁慈的上帝面上,凌,放过我。”
凌樾:“看在仁慈的上帝面上,帮我驱散体内的魔鬼,托雷斯。”
托雷斯摇头,“我不是神父。”
“你是,是我一个人的神父,年轻的神父,您的信徒需要您的祝福。”
身躯翻转,凌樾咬着对方的唇在代表青春的胸口划十字。
热烈大狗变哭泣小狗,托雷斯被抱出浴室。
公司安稳下来,卫焜给自己放了十天的年假,下了飞机手机恢复正常模式,看到钱东晔给他打了两通电话,发了……
手指在屏幕滑动,滑了近五分钟才读完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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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话总结为重要两点:一、凌樾性欲旺盛到非一般人的地步;二、除了他,全员阵亡。
这时手机来电,是凌樾的,卫焜即刻点击接听。
“学长,到了吗?”
“嗯,出机场了。”
此话落,卫焜听到话筒传来粗重的喘息,“哈……学长……”
在车上,前面的司机听到侧了头,卫焜虽面上淡然,内心已是惊涛骇浪,不是已经和六个男人做过一天一夜了?
还好准备了耳机,翻出耳机戴上卫焜闭上眼睛假寐。
听了一路的想你,一路的喘和撸。
终于到了。
卫焜长长舒了一口气,再不到他要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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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没人应,试着推了一下,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