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解释的。
就在我彻底僵住,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碎在原地时,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走廊的噪音彷佛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离开我。」
他的声音极低,像一声叹息,混杂在周遭的喧嚣里,几乎听不真切,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不是什麽好人。」
「我会伤害你。」
话音落下,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便再次迈开长腿,这一次,走得更快,更决绝。
那挺拔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我愣在原地,怀里那杯咖啡的温度早已散尽,只剩下冰冷的外壳。
他不是在嫌弃我。
他是在……驱赶我。
那句「我会伤害你」不是威胁,而是一句残忍的、自以为是的保护。
他用最伤人的方式,试图将我推出他的世界。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x1。
他宁愿我恨他,也不愿意我待在他身边。
这份我小心翼翼捧着的感情,到头来,在他眼里,不仅是麻烦,更是一种他必须亲手斩断的、危险的牵绊。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里,在嘈杂的急诊室走廊边,无声地痛哭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脚步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得不真实。
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脑海里一片空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次,也懒得去管。
城市里的灯火渐次亮起,g勒出我渺小而狼狈的倒影。
然後,雨点砸了下来。
先是稀疏的几滴,冰凉地落在我的额头、鼻尖。
很快,雨势变大,哗啦一声倾盆而下,将整个世界都浇得一团模糊。
我没有跑,也没有找地方躲雨。
就那样站在人行道上,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脸颊、衣领,疯狂地灌进来。
衣服很快就Sh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重。
我仰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幕,雨水冲刷着我的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