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青握着皮带的手挽了一个圈绷直了带面,向后轻轻扯了扯就把身下的青年逼回了身下,被勒着尿包的青年怎么可能逃的过他的手掌心?
不仅如此,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受到惩罚,一而再再而三犯错的孩子更应承受鞭挞。
——韩语泽陷入了一个更可怖的地狱。
他涨大的水包被男人用皮带不断的勒提着,酸疼的他又哭又求但男人充耳不闻,那根在体内的坚挺也狠狠惩戒着他的水包,而最痛苦的是男人盯上了他的另一处脆弱。
男人用双指夹住阴蒂根,把那颗粉红珍珠提溜出来不给包皮一丝一毫保护它的机会,势必让男人的大拇指能搓磨到每一寸。
无数上千万条神经密布的小小地方就这么全部暴露出来,被男人大拇指抵着挫玩,粗糙带茧的指腹又揉又搓,又是按压又是刮碾,不时用锋利的指甲从头到尾刮蹭,直把青年玩得声音都变了调。
高速按压的指尖恨不得将那小小的软肉果戳烂,在最后男人狠狠用双指夹着阴蒂根往下拽。
一瞬间青年哆嗦着身子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就高潮了——
从那尾椎骨的电流如潮水般喷涌直上,海啸一般席卷而来,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不受控制的拼命收缩,根本不管那憋闷尿泡的死活,又酸又疼的小腹夹杂着快乐的咏叹让韩语泽好似身在地狱,意识却已经高悬天堂。
他脑袋炸开了花,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他好像被玩坏掉了,他憋着这么多尿水,明明应该痛苦的,但怎么会这么快乐?
高潮的愉悦和小腹的酸痛揉杂在一起,韩语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高潮快乐还是憋尿快乐,寸止痛苦还是释放痛苦了。
他自虐一般的吸了吸小腹,随后不用他动作,男人的皮带崩的更紧了,白嫩的尿包被黑色的皮带勒开,又可怜又色情。
还没等他快乐多久,他就坠入了更深的地狱——
前面的高潮是没有不应期的,男人也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高潮,又折磨上了他的小肉果。
一次,两次,三次……一刻也不停歇,连续的强制高潮逼得他往前爬。
四次了……
不行!五次呜呜呜!
不能再高潮了!不要!不要……!
韩语泽从一开始的呻吟到随后的喘泣,中间他又断断续续崩溃的辱骂,而现在他只能抖着身子从嗓子眼里嚎哭。他的花穴一点水都喷不出来了,像一个坏掉的玩具娃娃,他的神经在哀嚎,身体却动不了。
韩语泽在第六次高潮时终于手一软就要瘫倒在床上,接下来就被小腹狠厉的力道顺着皮带向上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