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阴茎狠狠又操干进去,这次狠狠顶着他的前列腺狠操。他的水包再次被皮带拖拽,近乎被从中勒成两半。
近乎一瞬间他就达到了高潮,他哀鸣着尖叫着近乎被快感逼到神经错乱——
沈厌青长舒一口气,青年的高潮后的媚肉紧紧拥簇着把他搅紧,他插进青年身体最深处狠狠射了进去。
同时他解开了青年肚子上的皮带,一手捏着尿道棒的顶端,另一只手掐着串珠的钩环,随后同时一口气狠拽了出来——
刹那青年哭嚎的更凶了,两个尿道口里的甘油倾泻而出,排尿的快感让他再次高潮,连续的高潮让他又哭又笑,又吟又叹,一会说“好爽”一会又说“难受”。
沈厌青双手和阴茎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同时顶弄挤压水包,憋得太久,青年再泄出一股后居然尿不出去了,现在只能在男人的帮助下像一个坏掉的水泵,挤一下,尿一股。
沈厌青也找到了这个“游戏”的乐趣,一边顶弄一边笑,“主人怎么被狗操成这样了?”
“像小狗一样管不住自己的水球,我操一下你尿一点嗯?”
沈厌青从后穴拔出自己的阴茎,发出“啵”的一声,他往下直捅到了花穴,继续顶弄着软软的尿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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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不舒服?嗯?”沈厌青俯身,左手压着水包,右手扼着青年的下巴,一边顶弄一边逼迫青年回答。
“呜嗯……啊爽呜……舒服啊呃……”韩语泽失神的留着泪口齿不清的回答。
他只感觉自己马上要死掉了。
释放的快感迸发而出,他脑子里面什么也没有了,只想不顾一些的泄洪而出。
沈厌青笑出声,亲昵的用额头抵着青年的额头,随后视线下移到青年饱满又潋滟的红唇,他脑子里的弦绷紧了弧度——
他狠狠用阴茎捣进尿包左手也狠狠摁下,他甚至用手感觉到了自己的东西。
身下人惊叫一声,随后下身喷得又多又急,还没有呻吟出声就被沈厌青堵在了嘴里——
沈厌青狠狠吻上了他的唇,滚烫的舌头搅得他嘴里天翻地覆,随后是密不透风的舔舐,一点点舔过口腔的每一寸,扫过他的齿列,对着他的唇瓣和舌尖又吸又咬又啃。
——沈厌青只觉得这比捅入小少爷身体还刺激,他真是合该死在小少爷身上……
看来他的小少爷说的对,他不仅是狗,还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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