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地扫过陆时琛那处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下腹。
"阿琛,那是你最喜欢的一套白西装吧?真可惜……我看那面料湿得有些重,恐怕……很难洗乾净了。"
这番话说得极其委婉,却精准地刺中了陆时琛最不堪的记忆。他脸色惨白,那种被发小亲眼看见"漏水"的羞耻感,化作了一股更强烈的兴奋,让他体内的黑钻插塞开始疯狂地研磨着那道敏感的防线。
"林宴……我、我那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有些热。"
"我知道。"林宴温柔地打断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所以我今晚才约你出来。看你现在坐在这里,手一直在抖,想必……那种不舒服,到现在还没缓解吧?"
林宴从西装内侧拿出一支透明的小药瓶,优雅地将几滴晶莹的液体滴入了一杯泛着幽紫色光泽的特调香槟中。
"这款酒有助於放松肌肉,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林宴端起酒杯,越过餐桌,亲自送到了陆时琛的唇边。
"阿琛,听话,喝了它。"
林宴的手指轻轻抵在陆时琛的下颚上,那是十七岁更衣室里那双手的温度,带着绝对的、不容拒绝的雄性气息,"喝完这杯,我就带你走。今晚,我会亲自检验一下……这件黑色西装,是不是也像那件白色的一样,经不起压力?"
陆时琛看着林宴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快要爆发的空虚。在那种莫名的渴望与被彻底掌控的极致快感中,他张开嘴,像个迷路的孩子寻求救赎一般,将那杯通往地狱的甜美毒药,一饮而尽。
陆时琛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林宴的身影在他眼前重叠、放大。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去控制,原本紧紧闭合的那道防线,也因为药效的发作而开始涣散。
"咕滋……滋……"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後一秒,他感觉到林宴那双强而有力的手,穿过餐桌,准确地捏住了他那正疯狂喷吐着香气的下腹,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睡吧,阿琛。醒来後……这具容器里,就只能装我的东西了。"
黑暗中,陆时琛感觉到大脑像被重锤击过一般沈重。随着药效褪去,感官一点点回归——首先是嗅觉,那股熟悉的、冷冽的冷杉香气包围了他,让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七岁那个充满阳光的夏天。
但随後,触感告诉了他残酷的真相。
陆时琛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眉心,却发现手腕被一圈冰冷、坚硬且厚实的黑色皮革死死地固定在床柱上。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他发现自己呈"大"字型被绑在一张巨大的、铺满黑色天鹅绒的床上。四肢的束缚带扣得很紧,皮革与金属扣环在他挣扎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唔……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