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白皙且沁着冷汗的耳边低声呢喃,"是这套黑色西装弄脏了不对?还是你这具身体里装着别人的东西不对?"
林宴手中的剪刀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解开扣子,而是优雅且残忍地将那件被液体浸透的黑色真丝西装裤直接剪开。
"滋——啪!"
当布料彻底绽开,林宴原本充满嘲讽与愤怒的眼神,在看清陆时琛身体的那一瞬间,竟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空白。
他扶着金丝眼镜的手指微微僵住,呼吸在那一刻停滞。
他看见了那处精致却红肿的雄性特徵,但在那之下,在那道被玩得失禁的肉口上方,竟然羞耻地隐藏着另一道、如花瓣般层叠却同样呈现出靡烂红色的第二处入口。
"阿琛……"林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微微的、近乎呢颤的诧异,"你竟然……藏得这麽深。"
他从未想过,陪他一起长大、在他怀里撒过娇的小少年,竟然拥有这样一具被造物主偏爱的、惊心动魄的身体。
那一丝诧异很快就被更阴冷的怒火所取代。
因为林宴看见了,那道天然的、本该神圣的花蕊,此刻竟然也呈现出一种极度疲惫的开合状态。那里的肉褶翻起,湿漉漉的黏液中混杂着明显不是陆时琛本人的、某种药物的甜香。
林宴伸手,粗暴地撑开了那道粉色的花蕊,看着里面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的深处,语气变得冷冽如冰:
"没想到,连这里……也被别人玩烂了吗?"
林宴的指尖在那两处同时受难的部位狠狠一按,听着陆时琛因为剧痛与快感而发出的、破碎的尖叫声,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魔化。
"是谁?是那个老东西,还是那个管家?"林宴俯下身,牙齿狠狠咬在陆时琛的锁骨上,"他们竟然见过这样的你……他们竟然敢在我的宝贝身上,留下这麽多肮脏的痕迹!"
"阿琛,你不该让别人碰这里的。既然这里也被玩熟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会弄坏你了。今晚,我会用我的方式,把你体内每一寸别人的记忆,都用冲洗乾净。"
陆时琛躺在黑色天鹅绒的枕头上,看着林宴那张曾经温柔、此刻却因为极度占有欲而扭曲的脸。
那种压抑了十年的幻想,在最淫靡、最不堪的时刻爆发出来。当他看着那个十七岁时幻想过无数次的肉体真实地压下来,那种终於被梦想中的神只亲手弄坏的极致满足感,足以让他彻底沦陷。
"林宴……"
陆时琛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他那双布满泪痕的凤眼微微睁开,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因为嫉妒而变得暴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