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往陆时琛赤裸的身体上一裹,像扛起一个破损的沙袋般将他扛在肩上。
强子和大宽嘿嘿笑着跟在後头,一行人穿过阴暗的走廊,来到了拳馆後方那个充满潮气与霉味的公共淋浴间。
此时已是深夜,但拳馆里还有几个刚练完球、正光着身子冲凉的基层拳手。当江烈扛着那个在商界高不可攀、此刻却满身狼藉的陆总裁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什麽看?烈哥带大老板来体验生活,都给老子看好了。"江烈大手一挥,直接把陆时琛丢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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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烈拧开了那个生锈的工业喷头,冰冷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淋在陆时琛身上,激得他猛地清醒过来。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双腿因为过度开发而无法并拢,露出了那两处正不断向外溢出白浊液体的红肿入口。
"陆总,这儿可没人帮你清理。"江烈抱着胸站在一旁,用脚尖踢了踢陆时琛红肿的侧臀,声音在空旷的淋浴间里回荡,带着无情的戏谑。
"当着这几位兄弟的面,把你肚子里那些装不下的脏东西,全都给我排出来。排不乾净,今晚你就别想踏出这道门。"
陆时琛绝望地看着周围那些带着好奇、鄙夷与渴望的男性目光。他在这冰冷的水流下,在那些陌生男人的围观中,只能羞耻地把脸埋在手臂里,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放松身体。
随着他的动作,体内那些属於三个男人的混合液体,混合着冷水,缓缓地流过白皙的大腿,最後流进了肮脏的排水沟里。
这种"当众排空"的屈辱,比刚才的侵犯更让他崩溃,却也让他那具彻底坏掉的灵魂,在极度的自毁中,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重获新生般的解脱。
"你看,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江烈蹲下身,揪住他湿透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宣判:"陆时琛,你再也回不去了。"
在这冰冷且充满铁锈味的淋浴间里,最後一丝名为"陆时琛"的尊严,随着那些混合着三人体液的污水,彻底流进了肮脏的排水沟。
水柱无情地砸在他那具因过度开垦而泛着病态红晕的身体上。
陆时琛跪在湿冷的瓷砖地上,双手撑着墙壁,纤细的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抓出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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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灼热、混杂着惊讶与慾望的目光——那些底层拳手们正停下手中的动作,贪婪地打量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财阀掌权人,此刻却像只落水狗般暴露出最隐秘、最淫靡的双性身体。
陆时琛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惨白的脸颊上,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眼此刻染上了极致的自毁与疯狂。
他没有试图遮掩,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颤抖着伸出指尖,自行撑开了那道早已红肿不堪、却依然因为渴望填充而神经质抽动着的粉色花蕊。
"阿烈……你看……"陆时琛的声音在空旷的淋浴间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堕落感,"阿琛排乾净了………这里面,好空......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