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绽放出了如此惊人且淫邪的生命力。
"既然陆总都发话了,你们还愣着干什麽?"江烈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他一把抓起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写满堕落的脸,对着周围那群早已按耐不住的野兽们命令道:
"都过来!今晚这口井不设防。谁能把陆总喂到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老子重重有赏!"
那几个原本还在犹豫的基层拳手,此时在江烈的默许与陆时琛那充满自毁倾向的引诱下,最後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们像是嗅到血腥气的鲨鱼,带着长期混迹地下拳馆的粗野与亢奋,纷纷围拢上来。
淋浴间内的冷水依旧在"哗啦"作响,但此刻却再也冲不掉那股即将引爆的、混合着无数男人气息的腥甜与野性。
陆时琛闭上眼,在无数双粗鲁的大手覆上他身体的瞬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彻底沦为公用器皿後,灵魂在深渊最底层发出的、扭曲且幸福的长鸣。
此刻这具身体却被无数双布满老茧、指关节带着淤青的大手粗鲁地覆盖。他们没有林宴的优雅,也没有江烈的张力,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与发泄。
陆时琛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双手被强行反剪在身後,被迫仰起那张写满堕落与快感的脸。他的凤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摇晃的吊灯,感受着那种与林宴截然不同的、粗糙且野蛮的侵占。
2
一双双带着廉价菸草与汗水味的手,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扎眼的红痕。有人粗鲁地扯弄着他湿透的发丝,有人发狠地揉捏着他精致的锁骨,还有人甚至蹲下身,贪婪地舔舐着流过他大腿内侧、混杂着冷水与腥气的液体。
那种从未有过的、被群体剥削的屈辱快感,像是一场高烧,瞬间烧毁了陆时琛最後的清明。他发出一声淫靡、破碎的呻吟,身体在无数男人的夹击下剧烈打颤。
就在陆时琛沉浸在这种被群体玩弄的失控感中时,大宽与强子——这两位刚刚在大桌上给予他洗礼的拳手,再次交换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眼神。
"陆总既然这麽等不及,那我们兄弟就联手帮你一把。"大宽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
强子绕到陆时琛身後,一把按住他的後颈,将那根粗鄙、带着野性腥气的凶器,再次狠命地捅进了陆时琛那截乾渴的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陆时琛的眼球瞬间充血,却连一声求饶都发不出来。
与此同时,大宽与另一个年轻强壮的拳手,一左一右地卡住了陆时琛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
大宽看着那道窄小、由层层粉红肉褶堆叠而成的花蕊,眼神一厉,对准那道正神经质缩动着的缝隙,猛地一记重拳般的狠命撞击!
"噗嗤————!!"
同时,另一个拳手也毫不犹豫地对准同一个入口,强行挤了进去。
"唔喔喔喔————!!呜嗯嗯……!!"
2
两道截然不同的、却同样狂暴的力量同时在窄小的花穴内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