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朝着精美的瓷盘,喷洒出点点卑贱的白乳。
在那象徵荣光的陆家餐桌前,他彻底成了一件断了气力的、仅供观赏与泄欲的权力祭品。
早午餐的进程并未因为执行长在席间的高潮与失禁而中断。陆渊那种近乎变态的冷静,强行压制了所有人的质疑。
餐厅内,那股混合了红酒、牛排与陆时琛体内腥臊药味的气息,黏腻地黏附在每一处金饰浮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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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琛此时的状态已到了强弩之末。那枚带有倒钩的"家族锁"正发狠地勒进他那处早已被蹂躏得惨红发亮、甚至微微绽裂的骚穴中。
金属的寒意与体内滚烫的、混合了生父、管家与不知名的废液,发生着剧烈的物理冲突。
"既然协议已经达成,阿琛,送各位叔伯出门。"
陆渊优雅地起身,却在经过陆时琛身侧时,手掌重重地按在了他那处因"家族锁"强行封闭而再次因液体积压、显得扭曲隆起的小腹上。
"唔……!!"陆时琛那张惨白的脸瞬间蒙上了一层濒死的潮红。
他被迫站起,原本那件乾硬後又被浸透的纯白西装,此刻像是一层湿烂的皮,在移动间疯狂地剐蹭着他那对充血红肿、已然敏感至极的尖端。
每迈出一步,体内那腔沉重的、带着泡沫的液体都在家族锁的边缘疯狂撞击。他能感觉到液体正试图冲破那道金属倒钩,却只能在狭窄的缝隙间被搅拌得更加腥臭。
"陆总,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那位领头的堂叔在接过陆时琛递来的公事包时,手指故意滑过陆时琛那只正因为极度隐忍而布满冷汗的手背。
陆时琛死死咬着舌尖,口腔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众多族人或同情、或嘲弄、或贪婪的视线中,他必须夹紧那道随时会崩溃的关口,维持着陆家长子最後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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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费心……"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破碎的磁性。
就在最後一名族人离开大门的刹那,严诚在身後按下了遥控器。
"嗡————!!"
那是埋入"家族锁"内部的、针对前列腺与宫颈的最强频率。
陆时琛在那一瞬间,双膝一软,整个人在装修奢华的大堂内,当着所有尚未远去的亲信面,狠狠地跪倒在陆渊的皮鞋前。
"大少爷,您的”回收率”似乎不太达标。"
严诚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戴着手套的手直接拽住那条浸透了体液的领带,将陆时琛像具破布娃娃般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