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以及陆时琛体内不断被搅动、喷溅出的腥红废料混合而成的剧毒气息。
陆时琛那具原本冰冷高傲的残破躯体,此时正经历着一场名为"彻底废弃"的极致开垦。
一名保镳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指缝里甚至带着火药与金属味的粗糙大手,狠狠地扣住陆时琛被迫大张的两侧大腿根部,指甲深深陷入那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软肉里。
"哥几个,这口井被董事长养得真好,装了这麽多,竟然还能缩得这麽紧。"
他一边发狠地挺动胯部,将那根腥臭狰狞的肉棒在那道早已被盐水烧得通红翻起的肉口中疯狂凿击,一边回头对着後方排队的兄弟们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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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保镖则绕到陆时琛胸前,发狠地捻转、提拉着他那对在紧缚下战栗的深色尖端。每一次暴力的拉扯,都会引发陆时琛体内新一轮的痉挛。
"唔……唔喔喔喔!!进去了……好深……里面……要把子宫顶穿了……!!"
陆时琛的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涎水随着他疯狂摇晃脑袋的动作,在大理石般的胸膛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地下室的冷光灯惨白地打在陆时琛那具几乎透明的皮肤上,将那种扭曲的、不自然的隆起映照得格外惊心动魄。
随着十几名保镖轮番的暴力开垦,陆时琛体内的盆腔早已被各式各样粗鄙、腥臊的热流填补得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子宫被撑到极限,在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腹部皮肤下,隐约可以看见那些浓稠液体随着他每一次破碎的呼吸而产生的波动。
"这壶酒装得这麽满,陆总裁一定很辛苦吧。"
领头的保镖阿强发出一声粗鄙的笑。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猛地发狠按在陆时琛那处隆起如鼓、正疯狂跳动的小腹正中央。
"咕滋————!!"
那是体内无数男人的精元与陆时琛自身的潮吹液体,被这股外力强行"搅拌"发出的泥泞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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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喔喔喔喔喔————!!"陆时琛发出一声失神的长鸣,背脊猛地向上弓起。
由於双手被手铐反剪固定在单杠上,这个姿势迫使他将那对充血至熟透深色的尖端完全暴露。
在这种极限的压迫下,那两处红肿竟同时爆发,热烫的白乳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混杂着冷汗,大面积地溅在阿强那双沾满泥土的靴子上。
严诚并未让这场洗礼停在保镖们的发泄上。他推来了那台专门用於灌洗与加压的医疗泵,那根冰冷的银色导管,在没有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再次"噗嗤"一声,强行挤进了那道早已被操到红肿翻起、正汩汩往外吐着白沫的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