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被金属与药物磨砺得红肿不堪的门扉上巡视,心中涌起一股近乎荒诞的凌虐快感。
他在脑海中疯狂地将身下的陆鸣与隔壁囚室的苏清云进行对比。
苏清云是高不可攀的雪莲,即便在那场血洗中被他按在书桌上强行贯穿,那口产下过双生的窄穴依旧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生涩感。
那种紧致、冰冷,每进一步都要劈开重重傲骨的阻碍,让陆枭在征服时充满了毁灭神格的兴奋。
可眼前的陆鸣,却是一朵开到糜烂、甚至隐约透出腐败甜香的残花。
陆枭猛地挺身,那根遗传自生父、带着野性热度的巨物,竟然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陆鸣那早已软烂的防线。那种轻易就没入至根部的泥泞感,让陆枭眼中的暴戾更甚。
这具身体实在是被大伯那些老东西开发得太"熟"了。
不同於苏清云那种需要耗费心机去开垦的生硬,陆鸣这里简直像是一块被反覆蹂躏、熟透到快要化成水的红肉。
陆枭甚至不需要像对待苏清云那样施加过多的前戏,这口被无数器械与药物玩弄了十年的穴道,就已经本能地、卑贱地含住了他的东西。
陆鸣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彷佛被一柄烧红的重锤从中劈开,那种皮肉被寸寸撕裂、神经被暴力碾压的痛楚,伴随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罪恶的饱胀感,瞬间将他的意识烧得断了线。
"哈啊……哈啊……好重……里面……要被捅穿了……!!"
陆鸣发出支离破碎的乾嚎,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感而疯狂蜷缩,却在陆枭疯狂的摆动下,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陆枭看着这张如母父般神圣清冷的脸孔,感受着胯下承接住的却是如此糜烂熟软的、毫无尊严的律动。
这种"圣洁表象"与"淫靡肉体"的极致反差,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最阴暗的引信。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那种亵渎"母体代称"的禁忌感,与占有大伯"遗产"的报复慾,交织成一种扭曲的毒药。
他要的不再只是进入,而是要将这具听话得让人想吐的身体彻底拆解,用比大伯残暴百倍的力量,将苏清云那份遗传给陆鸣的圣洁感,一寸一寸地踩进泥泞里。
镜面囚室内的金属撞击声,沉闷得如同重锤击打在湿软的泥沼。
陆枭的冲撞没有任何美感可言,那是纯粹的、带着毁灭倾向的占有。
他那遗传自生父老家主的强悍腰力,每一次摆动都将那根灼热的巨物狠狠送入陆鸣体内最深处,甚至带动着那组液压展示台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陆鸣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钢铁之上的残蝶,那双萎缩、细白得近乎透明的残腿,在束缚具的强行拉扯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折断的痉挛。
"啊……哈啊……哥……哥哥……要、要坏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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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的意识在那种极致的、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开垦中迅速崩解。
他在心理上极度厌恶这场侵犯,可这具在无数男人胯下被调教了二十多年的、糜烂熟软的肉体,却在此刻展现出了令人作呕的本能。
那口被无数器械扩张过的窄穴,在陆枭那充满野性的力量面前,竟然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吮吸、纠缠着那根不属於它的、却又带着同源血脉气息的巨物。
这种肉体背叛灵魂的自觉,让陆鸣那张神似母父苏清云的清冷脸孔,彻底染上了最淫靡、最羞耻的红潮。
陆枭死死盯着陆鸣那双失神翻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