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在渴望被填满的声音。陆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头圣洁的长发竟然勒进了他那红肿翻卷的私处,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转化成了摧毁理智的快感。
"哥……主子……鸣儿好痒……里面……好痒……"
陆鸣的残腿在长发的束缚下不自主地颤抖着,足尖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他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求欢的饥渴,甚至主动摇晃着腰肢,试图让体内的塞栓震得更深一点。
"求……求哥哥进来……用那根大的……把黑石头撞进去……啊哈!要、要喷出来了……!"
陆枭看着这件被长发封装好的私产,看着他那副被操熟了的身子在没有任何碰触的情况下就自顾自地发浪、流水,眼神中的虐欲烧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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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拍打在那对被勒得充血的残腿内侧,在"私产02"的烙印旁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既然这麽痒,那哥哥就帮你……开垦得更深一点。"而後陆枭猛的拔出那枚黑曜石栓塞。
陆鸣那道被绞得通红、外翻的孽穴瞬间像失去控制的阀门,混合着淫液与残余精华的汁水"噗滋噗滋"地往外喷溅。他早已被快感折磨得神情恍惚,长发勒痕中的肌肤泛着病态的绦红。
陆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闷哼,腰部猛然发力,整根没入!
"噗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劈开、汁水被挤压出的沉闷声响。陆枭那巨大的尺寸在刚刚被拓宽的盲区内横冲直撞,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撞在那枚血髓契环连接着的神经簇上。
"啊哈!唔喔……!那里……契环……在叫……哈啊!"
陆鸣的大脑在一瞬间被痛楚与禁忌的快感彻底烧毁。
因为契环的连动,每一次陆枭的进出,都会引发契环对骨髓的微弱电击。
那种从骨头深处炸裂开来的酥麻与热辣,将原本就熟烂的快感放大了数倍。陆鸣那双废掉的残腿在长发的束缚下疯狂抖动,脚趾张开、蜷缩,失禁般的液体顺着契环的边缘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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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鸣儿。你这具淫贱的身子,连骨头都在求我再重一点。"
陆枭揪住那头长发,强迫陆鸣仰起头。陆鸣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此时满是淫邪与毁灭交织的红晕。他主动挺起腰,用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带着生父长相影子、却比生父更暴戾的肉棒。
"哥……主子……肏我……肏坏02……唔啊啊!骨头……骨头要化掉了……快灌满我……哈啊!"
陆鸣彻底沦陷了。在血髓契环的绝对统治下,他那具被开发到极限的身体,正用最卑贱、最淫荡的姿态,迎接着这场永无止境的血缘洗礼。
"啊……哈啊……哥……那枚环……在吸我的血……唔喔……!"
陆鸣瘫软在展示台上,那头被银链缠绕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血泊与淫液中。钉入他残腿根部的"血髓契环"正闪烁着幽暗的紫光,那是神经传导液正在汲取他的生命讯号。
随着陆枭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契环都会向他的骨髓深处发射微弱却密集的脉冲,将原本就敏感至极的快感,生生拔高到了令人发疯的频率。
陆枭看着陆鸣那张神似苏清云的脸孔——此时那双清冷的眼眸早已涣散,瞳孔缩成了一个细小的点,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丝银涎,那是大脑被极致快感烧毁的特徵。
"鸣儿,记住这股电流。它会帮你把这具被大伯操松了的烂穴,重新锻造成最会吸精的肉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