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每当裴渊试图收拢双腿,外端那颗镶嵌着红宝石的巨大底座便会狠狠卡在两股之间,坚硬的金属边缘无情地挤压着周围红肿的皮肉。
他必须回到榻上去,若在地板上冻一夜,明日早朝必会殿前失仪。裴渊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地,试图站起身。
刚一发力,小腹深处的黄金蛟龙便随着重力猛地向下一沉,粗糙的鳞片浮雕死死剐蹭过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几乎将腰椎劈裂的钝痛。
"呃……!"
裴渊双膝一软,重重砸回木地板上,膝盖磕碰发出沉闷的声响,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
站立行走已成奢望,这位权倾朝野的大盛朝首辅,最终只能像一头被折断脊骨的困兽,双膝着地,以极其屈辱的跪爬姿势,朝着几步之外的床榻缓慢挪动。
每一次膝盖的交替前行,体内的金属巨物便会在肠道内前後碾磨,金属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吸收了肠壁的温度,变得滚烫。这股不属於自己的热度,精准地唤醒了深藏在骨髓里的春魇药性,可春魇需要的是雄性体液的浇灌,而不是这种死物毫无怜悯的撑开。
後穴深处泛起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酸痒,内部受创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试图从这根纯金死物上榨取出一丝能缓解药性的甘霖,换来的却只有金属更加冷硬的回敬。
短短几步的距离,裴渊爬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他终於翻上床榻,将自己抛入被褥中时,整个人彷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长发被冷汗一绺绺地黏在苍白的双颊上。
他仰躺在床榻中央,双腿被迫向两侧敞开,红宝石底座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春魇的药性彻底爆发,腹腔内空虚与饱胀感交织撕扯。
裴渊将双臂死死交叠在双眼上,牙齿咬住小臂的皮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呜咽。
这个夜晚,没有人触碰他,却比任何刑罚都来得漫长,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黄金在体内的沉坠与药性的反噬。他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在这种清醒的极刑中,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五更的梆子声在相府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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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松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小臂,木然地盯着床帐,眼眶深陷,眼底遍布鲜红的血丝。
他活着熬过了这个夜晚,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门外传来相府老管家压低的声音:"相爷,该起身准备早朝了。今日礼部要核对祭天大典的仪程,您需得早些入宫。"
"……知道了。"
沙哑得彷佛砂纸摩擦的嗓音从帐内传出,吓了门外的管家一跳。
裴渊支撑着酸痛至极的双臂坐起身,经过一夜的折磨,红肿的穴口已经勉强适应了黄金的尺寸。但只要稍一动作,那沉甸甸的异物感依旧会牵扯着每一寸神经。
他赤脚踩在脚踏上,拉过架子上全新的暗紫色五重朝服,穿衣的过程,是一场与重力的生死搏斗。
每抬起一次手臂,每弯下一次腰,肠道内的纯金蛟龙都会无情地撞击着前列腺最脆弱的软肉。裴渊靠在紫檀木衣架上,大口喘息着套上雪白的中衣,当穿到最外层的大袖衫时,他必须弯腰去系腰间的犀角带。
这个动作迫使骨盆前倾,纯金蛟龙的顶部直直顶入最深处的结肠。裴渊瞳孔骤缩,腰身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扣住犀角带的边缘,硬生生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咽回肚子里。
冷汗再次浸湿了刚换上的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