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舒爽。没有了纯金死物的生硬棱角,甬道深处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迎合着热物的摩擦。
每一次性器重重碾过前列腺上那块最敏感的凸起,裴渊的脊背便会如触电般猛地弓起。
"唔啊……!太、太深了……"
极度的快感从後穴炸开,化作无数道酥麻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裴渊湿透的黑发紧紧贴在苍白的颈窝里。水汽氤氲中,他双眼迷离,眼角沁出的泪水早已分不清是生理性的失控,还是极致愉悦下的溃堤。
萧铎感受着甬道内那令人疯狂的吸吮力,被水流泡得柔软的後穴,此刻正层层叠叠地绞紧他,宛如一张温热且贪婪的嘴,随着抽送的节奏不断吞咽。
"老师方才还说不要,现在这後边的穴口,倒是把朕咬得死紧。"
萧铎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裴渊沾着水珠的胸膛,下身却故意放缓了节奏,用最粗的冠状沟在那处要命的敏感点上来回缓慢剐蹭。
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对於深陷情慾的裴渊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极度的空虚感与对更高快感的渴望,逼得他彻底抛弃了最後一丝理智。
"别……别停……皇上……"
裴渊双手胡乱地抓着萧铎湿透的背肌,指甲在上面留下几道红痕。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水中主动扭动,臀肉迎着萧铎的跨骨不断向下重压,试图让那根凶器捅进更深、更隐秘的通道。
2
"求您……用力……给臣……"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首辅,此刻在皇家浴池中,用最下贱的姿态、最破碎的气音,乞求着帝王的肏弄。
萧铎眼底的暴戾化为纯粹的征服慾。他单手捏住裴渊的下颔,低头狠狠吻住那两片被咬得殷红的唇,将裴渊的求饶尽数堵在口中。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开始了最为狂暴的冲刺。
水花四溅,整个浴池的水都被这股野蛮的交媾搅得浑浊不堪,裴渊的後背被一次次重重抵在冰冷的白玉池壁上,但体内却是被滚烫的肉刃疯狂贯穿。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温差,将这份舒爽推向了足以让人发疯的顶峰。
甬道深处的软肉被翻搅得彻底泥泞,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裴渊连呼吸都忘了,胸腔剧烈起伏,十指死死抠住帝王的後背,指节泛出极度的惨白。
在连续数十下深不见底的猛凿後,萧铎猛地挺动腰身,粗喘一声,将一股滚烫浓稠的鲜精,毫无保留地射在裴渊甬道的最深处。
"呃啊——!"
极致的高潮伴随着滚烫的浇灌,让裴渊浑身剧烈抽搐。他的脚趾在水中死死蜷缩,大脑陷入了一片纯白的空白,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极乐在骨髓中疯狂激荡。
裴渊的意识在极致的白光中彻底溶解,紧绷到极限的肌肉寸寸松懈,他软绵绵地向前倾倒,失去支撑的头颅无力地垂在萧铎布满水珠的颈窝处。
急促的喘息渐渐平息,化作沉重而绵长的呼吸声。在经历了长达一日一夜的药性折磨、重力施压与极限开垦後,这位大盛朝的首辅终於在帝王的怀中彻底昏死过去。若不是萧铎的手臂还牢牢揽着他的腰,这位大盛朝的首辅,恐怕已经在这场极致的舒爽中,溺毙於这方温柔的汤泉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