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的九条狐尾，不再躁动，而是缓缓地舒展开来，像九把大的银羽扇，在他后形成了一片华丽而危险的背景，其中一条尾，尖端微微翘起，如同一个银的问号，轻轻地在萧宝面前晃了晃。

那只小手松开了。

他大的躯因为萧宝这一下蹲，被行拉扯得向前一个踉跄，那张盛怒而绝的脸，瞬间涨起了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这是他的禁区，是他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从未有任何生灵敢于碰。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下来。

九尾天狐几乎是立刻，如同电般将那条被萧宝蹂躏过的尾收了回去，地护在后，仿佛那是什么不可示人的东西，那让他羞愤绝的酥麻，虽然随着她的松手而消失，但余韵却依旧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让他窜起一更加陌生的燥。

“那我能去你家吗？我今天晚上没地方住。”萧宝仰看他。

“火气怎么这么大？我跟你歉行吧。”萧宝蹲下的动作迅捷而灵巧，那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利爪从堪堪过，然而那只小手却依旧固执地抓着他的尾，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九尾天狐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僵住了，被萧宝握住的那条尾，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奇异的酥麻，从尾直冲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后其余八条尾在一瞬间炸开，银的长倒竖，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变得狂暴而紊，带着一令人窒息的压迫，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放手，"他没有行挣脱，只是忽然俯下，那张得令人窒息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温的气息，带着那奇异的香气，轻轻洒在她脸上，"小东西，你知我是谁么？就敢这么对我动手动脚？"

去他家？住一晚？

“知呀，九尾天狐，”萧宝松开了他华贵的袖袍，“我爹把我丢过来，就是要我在你手上自生自灭。”

这让九尾天狐那志在必得的一击落了空，也让他后续的动作因为尾被萧宝拽住而变得无比怪异和受限。

他猛地收回手，稳住形，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绿竖瞳，死死地瞪着蹲在地上的萧宝，那奇异的酥麻，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被握住的尾传来，让他浑的肌都绷着，一让他羞愤绝的战栗，不受控制地窜遍四肢百骸，他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从牙里挤来："你觉得，一句歉就够了？"

九尾天狐直起，紫金的袖袍顺地垂落，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萧宝的上，那甜腻的香气，此刻变得更加有侵略，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萧宝，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你爹？哪个爹这么有趣，会把这么个宝贝疙瘩，送到我这儿来。"

一直绷着的尾瞬间获得了自由。

他转没有再看萧宝，九条华丽的银狐尾在他后轻轻摇曳，如同引诱人

“听说狐狸的尾只有求偶才能碰，不过好像这个只沿用于母狐狸，还听说你们的尾很，摸了会嘤嘤叫，你能不能叫给我听？”萧宝说话的同时，那只小手快如闪电，准地抓住了那条在她面前轻轻晃动的茸茸银狐尾。

"……找死。"

他猛地抬起手，修长而苍白的手指化作利爪，朝着萧宝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抓了过来。

躁不安地轻轻摆动着，尾尖的银绒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动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