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阻止他,要是让裴简为了他对感情里的另一半索求太多,裴简以后在贺辞面前就会抬不起头,他们的关系就会不平等,沈寅不想裴简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裴简满眼心疼,“我知道你不愿意找席容。”
沈寅眼角泛酸,他可以在席容面前点头哈腰的伺候他,可他们彼此双方都明白这就跟一出戏一样,谁也不欠谁,但借钱可就不一样了。
他想给自己留一丝体面。
“我会想办法的。”沈寅疲惫地弯腰捂住脸。
裴简知道自己劝不了,沈寅抗拒别人讲道理的时候更不能劝,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自己就懂得低头了。
这世上的每个人都各有各的难处。
沈寅在医院待了两天,连席容回北京都没空去送。
其实无所谓送不送,沈寅知道他早晚会回来,不过席容元宵节回来之后,该痛苦的就是裴简了。
周末放学之后,沈寅把裴简约在商场那家咖啡厅。
沈寅带着贺辞前女友进去了,席容悄悄坐在路边的车里等着。
这个女人来之前,沈寅就听过她的丰功伟绩,当初玩仙人跳把贺辞睡了,俩人谈上之后她又抽疯跟别人在一块给贺辞戴了绿帽子,由此俩人告吹。
沈寅听完之后想不明白,她都已经跟贺辞谈上了,还作什么妖啊。
现在好了,屁都没捞着。
路雯心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你啊,等你得到了一个人的身体,你就会想得到他的心,得到了心之后又想要个名分,有了名分之后还想合葬。”
总结下来就是两个字,贪心!
沈寅想笑,“这回你跟贺辞假复合,席容给你开多少钱?”
这个才是他关注的事。
“我没收钱,免费表演。”路雯心说。
“我已经提前跟裴简打过招呼了,等他来之后你要是这么回答,我不觉得他会答应让贺辞跟你做这场戏。”沈寅嘴上说着,手上已经把路雯心的话发给裴简了。
这女人不图钱,那就是图人,她就是想跟贺辞假戏真做!